,今天有口福”
吴婶又给她们端了壶茶进来,一边擦着手一边问大妞:“东西收拾的怎么样了?”
大妞捏了一块红糖糕,吹了吹热气,小心的咬了一口红糖糕刚出笼,又糯又甜,就是要趁热吃才好吃凉了的话,口感就会变硬,甜度也不象现在这么鲜明了但是趁热吃的话,比较容易粘在嘴唇上舌头上,烫的厉害
大妞一边吹热气,一边说:“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好些东西我爹都说不必带,让我拾掇出来,说是可以送给别人家用一些旧衣裳,也没坏,我爹都说路上不方便带,可扔了又觉得可惜了”
阿青对红糖糕没多大兴趣
这不是因为吴婶手艺出了问题,吴婶的厨艺其实也很出色,只不过阿青这几天和红糖算是结下不解之缘了吴婶这几天翻着花样儿的拿红糖做文章,给她熬了红糖姜汤,红糖粥,红糖枸杞茶,红糖鸡蛋……现在又来了红糖蒸糕!
阿青早上见它中午见它,现在她怀疑晚上依旧能见着它就是不知道吴婶晚上打算拿红糖做点儿什么
这么密集,这么频繁的吃它,阿青现在已经是闻着红糖的味儿就直觉的把嘴巴闭紧
虽然都很好吃,可总吃真受不了
更何况,红糖做的食物背后所代表的含义,也让阿青觉得难为情
吴婶在一旁坐下来:“扔了是可惜,可是路太远了,几件旧衣裳实在不值什么我给你算算,咱们从这儿走,雇车也好,赁船也好,这么一大家子人,再加上不少东西,加起来总要花个十两多银钱,这还不算路上的吃住花用若一人多带两个包袱,看着是不多可是如果六个人,每人都多带两个包袱,这只怕就得多弄辆车来装了,这一下你算算,得多花多少出去?那几件旧衣裳,值这么些钱吗?”
大妞啊了一声:“哎哟,我倒没想到这个”
她爹一向不多话,哪有那个耐心跟闺女解释这个?大妞只听他爹说了一句不好带,旁的什么也没说她还以为她爹的意思是提着费事,太沉,一点儿都没想到要为这些东西多花的钱
吴婶这么一说,大妞果然立刻就扭转了态度
开玩笑,这些旧衣裳卖了只怕都卖不出几文钱来,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基本上全是打过补丁的,送人都不好意思拿出手要是为了它们反而要多花出几倍,十几倍的钱,还要费事花气力,那她可不成了大傻子吗?
吴婶笑着说:“你们岁数小,没出过远门,所以不知道东西能少带就少带些吧――不过有样东西倒是不能忘了预备”
阿青和大妞一起问:“什么?”
“路上吃的干粮和路菜”吴婶说:“这个是一定得预备的,有时候走在半路没有投宿吃饭的地方,就靠自己带的东西对付一下外面有的吃的东西一来怕不干净,二来要价也颇不便宜自己多预备一些,能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