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把目光移开,可是不知为什么,却被那双死人的眼睛牢牢吸引住,仿佛有种强烈的欲//念通过相连的目光直冲她脑海,那一瞬间她就好像忽然看见了这具尸体曾经的人生——
看着她从蹒跚学步的幼童慢慢长大,从父母无休止的争吵中逃出家,叛逆,酗酒,滥//交,爱上了有妇之夫为了彻底得到这个三心二意,不愿离婚的男人她残忍杀害了他的妻子和孩子然后就是逃亡,被捕,死刑,直到毒药注射到她身体里,她感觉这辈子过的像一场梦,唯一遗憾的就是那个男人没再见过她……
罗嘉只觉得头一晕差点儿摔倒,只听耳边有人警告,“不要盯着尸体的眼睛看”
一只有力的手突然扶住了她,她这才猛然惊醒,看见自己正靠在古云非身上,下面那具女尸依然安静的泡在药水里
她难为情的推开古云非,心有余悸的问:“我刚才怎么了?”
“你被死者的怨念迷了心智”
“你开玩笑吧!?”罗嘉故意镇定
“古人讲入土为安是有一定道理的人死之后不是单单留下一具毫无价值的肉体,他对人世间一切情感会化作执念在尸体上保留相当长的时间常年接触尸体的人都懂得这个道理”
罗嘉想反驳,可是古云非的话分明印证了自己刚才的经历,于是她改口问道:“那你独自待在骨色骨香,整天面对那么多愤愤不平的骨头是不是也挺孤单害怕的?”
“我学会了怎么同它们交流,所以我一点儿都不孤单”
罗嘉看他欣慰的样子,实在不敢去想被一堆尸骨围着,听它们喋喋不休是种什么感觉
她赶紧转移话题,聊到案子上,“看来就是这里了,这下面几具尸体明显是被翻动过,应该是有人匆匆捞过尸体看来最大的可能就是,纪春山失踪这两周其实就是被藏在了这里把一具尸体隐藏在一堆尸体里,估计很难会有人发现”
马队长此时已经没心思质疑罗嘉了,眼前看到的这一切终于让他意识到,这个案子跟他以往办过的案子截然不同
他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对罗嘉说:“按你这么说,纪春山才是这起案子的第一个受害者凶手早在杀他的时候就想好了要把他伪装成凶手,所以才把尸体藏在这里是吗?”
“没错这是一起早有预谋的杀人,凶手从一开始就制定好了完备的谋杀计划,确保自己能全身而退”
这时有个跟马队长一起来的警察插话道:“不是说凶手杀的人都是霸凌过冯兰的人吗纪春山应该不能算吧凶手这么做不也等于违背自己的初衷了?”
这个问题罗嘉倒没想过,这时古云非开口道:“那倒未必,如果纪春山真和冯兰没有瓜葛,凶手完全可以找其他人代替遗书上写的不可信,但也暗示了一种可能纪春山或许性侵过冯兰,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