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冯兰的头怎么没了?”
老两口惊吓过度,全都瘫坐在地上,说不出话
古云非说:“你不用问他们,他们也不知道”
他说着蹲下身,伸出双手//褪//下了尸体的裤子
“我靠,你干什么?”艾杰超想阻拦他,已经晚了
古云非看了一眼尸体下shen和明显的X形双腿,“没错,就是冯兰”
艾杰超担心冯兰父母受刺激,找借口把他俩带到远处,掏出二百块钱,让他们买一些镇鬼驱邪的东西,把俩人打发走了
他无奈的回来找古云非,看见这家伙倒是忙的不亦乐乎
古云非已经把女尸的上衣jiě开,正在检查她脖子上的断口
“她的脑袋怎么会不见了,不会是飞头蛮吧?”艾杰超胡乱猜测
古云非说道:“从脖子上的断口看,明显是用很锋利的小刀切的下刀的位置在第一节与第二节颈椎的缝隙之间在古代砍头就是这个位置,可以一刀就把人头切下来看来取走冯兰人头的家伙也深谙此道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人头取走了”
“你是说有人在我们之前就来刨坟掘墓了?”艾杰超有些吃惊
“没错”
“可是他取走冯兰的头有什么目的呢?”
古云非颇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反问:“那你觉得黄鹤翔画的那张血脸是怎么画成的呢?”
艾杰超一下被他问住了,愣怔了几秒钟,霍然想到了什么,无比吃惊的说道:“你不会是以为黄鹤翔就是照着冯兰的人头画的那副画吧?”
“如果不是那样,又能怎样呢?还记得我说过,艾杰超临死前画的那张女人脸其实是一个死人的脸”
艾杰超想起,古云非是说过那种话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黄鹤翔用自己的血反反复复画了几百张画,其实就是在临摹一颗从棺材里拿出的人头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实在太过残酷
也许只有在这样的绝望中,黄鹤翔才真真正正对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产生过悔恨吧
古云非这时候在尸体的领口摸到了一个东西,抽出来一看是一张塔罗牌,上面依旧是那个倒吊人的图案
艾杰超一看,不禁咂舌,“不用问了,这就是张丹干的要借朋友的头一用,特意留了这张塔罗牌真是不敢想,她一个看着文弱的女生,居然能想出这么可怕的报复手段女人发起疯还真是吓人……”
感慨完了,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问古云非,“你不是说要来解开鱼缸上鬼手印的真相吗?现在解开没有啊?”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古云非把身子一侧,给艾杰超让开地方
艾杰超真是服了这家伙,总喜欢分享那些他自以为有趣,别人却恶心要死的东西
他捂着鼻子跨到棺材旁边,低头往棺材里看,只见那具无头女尸身上的寿衣全被//扒//光,几乎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