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只听那女人如泣如诉,断断续续的念叨着:“妹妹背着洋娃娃,走到花园来看花,娃娃哭了叫妈妈,树上小鸟笑哈哈……”
深更半夜,漆黑一团的房子里忽然听到这鬼哭一般的声音,张雪惊得浑身栗抖,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虽然是警察,谁能说警察就不怕鬼呀
“你听到了吗?”她问古云非,虽然极力控制着自己,声音还是发颤
古云非却像没什么反应,大概因为他本身就像个鬼
他稍事沉吟,“金源洁的录音笔里录下的那个微弱声音就是一个女人在唱儿歌”
张雪简直要哭了,“这怎么听着就是同一个人啊……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古云非冷笑,“看来唐军未必说谎没准儿他听见的就是这个声音呢”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这不正是破案的好机会吗?不想去看看究竟?”
张雪一点儿也不想
可是古云非兴致勃勃,她也不好示弱,只能拔出手枪,一面深呼吸,一面给自己打气,“我是警察,没有鬼,没有鬼唯物主义是核心价值观……”
“嘟哝什么呢,走啦”古云非已经率先跑出房间
张雪拿着枪随后紧跟
那个女人声音分明是从二楼传来的
两人跑下楼梯,却没想到,那个声音竟戛然停止
从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判断,应该来自唐军夫妇的卧室
卧室门紧闭
从外面听不到丝毫动静
张雪看了一眼古云非,这家伙虽然不靠谱,好在身材高大,也能给她带来一点儿安心
她鼓起勇气,举枪推开了房门
房间仿佛突然咧开一张漆黑的嘴巴
一阵阴风袭来,张雪激灵灵打个寒颤,下意识后退半步
她来不及拿手电,端着枪对准了混沌的黑暗,等了一会儿,却没有任何东西冲出来
她只好一步步走进卧室,等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环顾四周,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
那个唱儿歌的女人居然凭空消失了
只有半开的窗户在风中发出阵阵呜咽
张雪感觉这个屋子充满了邪气,战战兢兢的问古云非,“不会真是王宝珍的鬼魂吧?”
她倒古云非马上反驳她,古云非偏偏没有,“这就不好说了如果王宝珍不死,这间屋子应该是她和唐军住才对如果你是王宝珍,你会死得甘心吗?你难道就不想在这个屋子住下去?”
“你别说了”张雪现在就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团鬼气包围着,不知哪里正躲着一个死不瞑目的女人冷冷的看着她
突然!
一只惨白惨白的手搭在她肩头
她余光看见,那只手上没有一丝血色,和法医室里看见的那些尸体一般无二
她尖叫了一声,几乎吓昏过去
只听古云非说:“你别一惊一乍的,走吧”说着那只惨白的手又拍了拍她肩膀
张雪想说你差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