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宋若翡实在擦不干净虞念卿的眼泪,遂踮起足尖来,亲吻虞念卿的眼帘
虞念卿本能地环住了宋若翡的腰身,好一会儿,才止住了泪水
宋若翡覆唇而下,从而将泪水送入了虞念卿口中
少时,他松开了虞念卿,问道:“你的泪水滋味如何?”
虞念卿回道:“很甜”
宋若翡困惑道:“当真很甜?”
虞念卿颔首道:“当真很甜,若翡很甜,这泪水从若翡口中而来,自然亦很甜”
宋若翡莞尔笑道:“我要是喂你黄莲吃,你是不是亦会觉得很甜?”
虞念卿毫不犹豫地道:“只要是若翡喂的,一律很甜”
宋若翡感叹道:“却原来小念卿这般擅长甜言蜜语”
虞念卿反驳道:“才不是甜言蜜语,而是由衷之言”
“是我错怪念卿了,对,是由衷之言”宋若翡指着娇耳皮道,“我们来包娇耳罢”
他们都未包过娇耳,肉馅不是包得太少,便是包得太多,边缘更是捏得乱七八糟
宋若翡将奇形怪状的娇耳煮好后,捞了起来,与虞念卿平分
坐下身来后,他执起调羹,看着热气腾腾的娇耳,登时思绪万千
虞念卿从不挑食,美滋滋地吃着,难得吃到一只正常的娇耳之时,道:“这定是若翡包的”
宋若翡顺势道:“长得好看的都是我包的,长得丑的都是你包的”
虞念卿吃得双颊鼓鼓囊囊,口齿不清地道:“我包的娇耳虽然长得丑,但我长得风流倜傥,世间无双”
宋若翡失笑道:“哪有你这样夸自己的?”
虞念卿将口中的娇耳咽下后,一本正经地道:“我才没有夸自己,我是在向你举荐自己”
宋若翡迷惑不解地道:“哪有你这样举荐自己的?你不该详细阐述自己是如何如何的德才兼备么?”
“我又不是想做官,不需要德才兼备,我是在自荐枕席”虞念卿向宋若翡抛了个媚眼,“如何,若翡要收了我么?”
宋若翡勾画着虞念卿的眉眼:“凭念卿这副相貌,以色侍人定然盛宠不衰”
虞念卿顿时有些害羞,自吹自擂与被宋若翡夸奖截然不同
他能面不改色地自吹自擂,却不能面不改色地听宋若翡夸奖他
这一刻,他甚是感谢爹娘给了他一副好皮相
他抿了抿唇瓣,才道:“若翡,我知晓你不喜我将自己与女子比较,但你若是改主意了,我定不会拒绝”
“我绝不会改变主意”宋若翡正色道,“我永远都不会将你当作女子抱你”
这是宋若翡给予他的尊重,不过他并不想要
虞念卿吻了一下宋若翡的泪痣:“我们继续吃娇耳罢”
待他们吃尽娇耳,外头下起了雪霰来,“噼里啪啦”地作响
过了立冬便是小雪、大雪,大雪时节当真下了大雪
宋若翡买了一车的棉袄、棉被来,与虞念卿一道冒着风雪,分给了穷人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