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重锤砸在他的脊椎
现在的自己又要孤零零的死在这个无人的角落吗?
“死亡是这种感觉吗,”
路明非嘴角浸着浅笑,
一点也不美,一点也好玩,而且……真的好孤单……
意识渐渐的消散,仿佛大脑深处最后的残烛就要熄灭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了风雪之中想起了风铃的声音,
黑暗的世界尽头似乎有人擦亮了一根火柴,于是火光之中奔驰出来四匹两米多高的驯鹿,驯鹿身上还结着红色的彩带,像是要来载他前往一场盛大的庆典
“原来真的有上帝啊,自己是要上天堂了吗”路明非迷糊的视线中望着伸在自己脸前的大鼻孔
驯鹿的呼吸的灼热铺在他的脸上
路明非彻底失去了意识
……
驯鹿伸出脑袋在路明非的脑袋上嗅了嗅,蹄子在雪地上不时发出刨地的声音
在它们身后拉动的巨大的雪橇上,一个身穿白色制服的女人迅速从雪橇上跳了下来,
女人眼角透露着凛冽的锐利,白色笔挺的制服将她身形衬托出一种英姿飒爽的味道,
她冲向雪地上的路明非,然后一把将他抱紧怀里,女人的力气很大,但是在路明非身上的动作却很轻但是现在路明非的身体格外的僵硬,就像是浸满雨水被冻僵的衣服
女人深深看了一眼怀里的路明非,然后扭头看向雪橇上同样身穿制服的男人,“肾上腺素!”
男人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秘书
在白色制服男人的身后,一个身穿秘书款制服的女人缓缓从医药箱中去寻找
“你想死吗!”抱着路明非的女人眼神狠狠落在动作缓慢的秘书身上,那一刻周围冰冷的空气似乎都在冰冻凝结
秘书的动作无动于衷
男人缓缓侧头,秘书动作开始稍稍加速
当女人将肾上腺素注入路明非身体的时候,女人还在疯狂的给路明非坐在心脏复苏的动作
一系列的动作做完之后,她将自己从雪橇上跳下来时带来的防寒服套在路明非的身上
在这个过程之中,身穿白色制服的男人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用双深邃黑色的眼瞳静静的注视着远方雪山的方向
凄厉的风从远处刮来,这是整个地区的常态
但是男人盯着风来的方向,整个人的眉宇中带着深深的凝重,在他的身后的秘书更是直接将一只手放在了腰间的大口径手枪上
这里的风确实有些不同寻常,如果仔细辨别的话,能够依稀从远处雪山刮来的风声中听到犬吠声
那是比鬣狗歇斯底里还要疯狂的声音,在没有见到实物的情况下,仅通过声音辨别,将声音发出的主人想象得多么狰狞都不夸张
它们的声音格外的密集,在遥远的距离下,混着风声也依旧能够听出它们的叫声
“我们要赶紧离开了,它们的嗅觉格外敏锐,它们今天的状态似乎格外的激动,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