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尖痒痒的,她低头看去,就见大红鱼在殷勤的帮她清理尾巴上沾着的泥垢
待红鱼整理干净她的尾巴尖,白漓把前爪也探进了水中,便见红鱼又凑到了她的爪尖,帮她咬出来爪缝中的食物残渣
河中有一种小鱼,专门替河龟清理身上的脏污,但没有一条鱼,会帮巨型白狸啃咬爪子中的渣子
白漓在河边躺了一个下午,晒着暖洋洋的太阳,两只爪子伸到河里,将头部枕在爪子上,看着大红鱼在她的尾巴尖与爪子间来回穿梭
太阳西斜,白漓从冰水中抽出爪子,甩了甩水
见她要走,红鱼又从水中跳了出来,在空中来回翻腾白漓摇了摇尾巴,跳进了林子里
等白漓走远,大红鱼才回到冰河中,在松动的冰层下来回游动,等待着白色巨兽再一次的来临
河虾看那只白狸走了,它才敢游到河面附近
见红鱼在河面处欢快的游来游去,它不禁好奇的问道:“你不怕那条白狸吃了你?”
大红鱼知道“白狸”就是那只白色巨兽,他转了转眼珠子,慢吞吞的道:“她,可以吃了我”
河虾不明白:“为什么?”
还有什么比命重要的?
大红鱼也不知道为什么,它笨笨的脑子里断断续续的挤出来了几个字,说道:“她,嘴巴,软软的”
河虾:“嘴巴软?那野猫的嘴巴也软,也可以吃了你?”
大红鱼嘴巴张张合合,道:“不一样,不一样”
河虾不会懂大红鱼的执着
大红鱼也无法用语言来描绘出他心中的想法
他想让她吃掉自己,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冬日即将结束,动物厚重的皮毛逐渐开始脱落,白漓觉得自己身上的浮毛又重又热,每次一动,身上的毛就会刷拉拉的往下掉
狐狸爹也处在脱毛期,尾巴经常会痒,便将尾巴放在了衣袍之外
家中随处可见的白色长毛让狐狸爹十分难受,他随身带一把扫帚,整日在屋中扫毛
尾巴一荡,白毛就会脱落,一边扫,一边荡,一边掉毛,成了一个死循环
白狸娘圆沌期还未结束,维持着人形的她不用担心脱毛,坐在石凳上看着脱毛脱到焦躁的父女俩笑
浑身的厚重毛发惹的白漓性子十分焦躁,她近来身体经常会不受控制发生变化
一会儿突然变化出一双腿,一会儿又突然伸出一条胳膊
尤其是在狩猎的过程中,她本来已经用双爪扑倒了野鹿,下一秒尖锐的双爪忽然变成了一双孩童的胳膊,不够坚硬的指尖使不出来力气,白漓只得用力按住野鹿,一口咬断它的喉咙管
弄得自己手忙脚乱
白狸娘告诉过她,这意味着她要变化出完整的人形了
小妖们通常是先变化出身体的一部分,然后是幼童形态的人类,一开始,它们并不能控制变化的时间和频率
待能控制之后,人类形态的身体才会发育
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