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草,愣是表现出了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
听着草丛里传来的声音,岁悠大概能确定,这是一只兔子
兔子是最没有原则的食草动物
无论这株草高矮胖瘦,它们瞪着一双红眼睛,张开三瓣锯齿嘴,木着一张圆脸就是吃
当声音越来越近,岁悠从青草的缝隙中看到了那双堪称青草界阎王爷的红眼睛
兔子嚼着嘴里的青草,直勾勾的打量着岁悠
岁悠算着两人之前的步伐距离,就见兔子一个大蹦,一步到位的缩短了它与岁悠的距离
岁悠:……
面前的三瓣嘴缓缓张开
岁悠异常的冷静,还有闲工夫去看它口中的牙齿还好,这兔子应该还年轻,牙齿的草垢还不太厚
就在三瓣嘴即将覆盖住他身体的时候,侧边忽然窜出了一抹白影
速度堪比雷雨天的闪电,快的甚至让岁悠以为是生命尽头的光环
笼罩在上方的阴影消失了
岁悠快速的向旁边望去
就见方才差点吃了他的兔子,现在却成了别人的盘中餐
一只通体雪白的动物,嘴里大口撕咬着兔子的血肉
鲜红的血液打湿了她的毛发,她毫不在意,用长满软刺的舌头一舔,白色的皮毛上就被染上了一道道血痕
就像白雪皑皑的地面上洒落了一片热腾腾的鲜血
既血腥,又美丽
作者有话要说:所谓“达尔文进化论”似的爱情
就是从草开始的
毛茸茸与懒洋洋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