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的鞠躬禀道:“无证之词,不足为信”
余水月做得非常干净,有算是有瑕疵的地方,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早就无从考证就算有人证物证,柳白昭也打死都不会松口
皇上的视线犹如实质的盯在柳白昭的颅顶,殿内檀香袅袅,一片祥和中带着诡异的寂静
“涂欢教可有招安的打算?”皇上若有所指的说道
柳白昭想都没想,便答道:“下官无权替夫人做主,但下官曾听家中夫人说过,涂欢教绝不会插手江湖之外的事”
也就等于变相的拒绝
皇上面上带笑,声音冷然道:“爱卿就不怕朕将你扣押了,来逼她就范?”
柳白昭拍了拍衣袍,向皇上行了一个大礼,道:“皇上说笑了如真到那时,不知皇上能否看在微臣进献玉、玺有功的份上,容臣带着夫人回故乡隐居?”
若是没有余水月的这回事,凭借找回传国玉玺的功勋,柳白昭可以直接往上升一大截
但他并不后悔
如果要用他来让水月招安,那他不如不做这个官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故事还有一章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