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节如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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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和这篇字数一样,不会多扣大家的钱啊
左重是品性,戴春峰却又是态度从前论人的诚伪,大概就品性而言诚实,诚笃,至诚,都是君子之德;不诚便是诈伪的小人品性一半是生成,一半是教养;品性的表现出于自然,是整个儿的为人说一个人是诚实的君子或诈伪的小人,是就他的行迹总算帐君子大概总是君子,小人大概总是小人虽然说气质可以变化,盖了棺才能论定人,那只是些特例会里,这种定型的君子和小人并不太多,一般常人都浮沉在这两界之间所谓浮沉,是说这些人自己不能把握住自己,不免有诈伪的时候这也是出于自然还有一层,这些人对人对事有时候自觉的加减他们的诚意,去适应那局势这就是态度态度不一定反映出品性来;一个诚实的朋友到了不得已的时候,也会撒个谎什么的态度出于必要,出于处世的或社交的必要,常人是免不了这种必要的这是“世故人情”的一个项目有时可以原谅,有时甚至可以容许态度的变化多,在现代多变的社会里也许更会使人感兴趣些我们嘴里常说的,笔下常写的“诚恳”“诚意”和“虚伪”等词,大概都是就态度说的
但是一般人用这几个词似乎太严格了一些照他们的看法,不诚恳无诚意的人就未免太多而年轻人看社会上的人和事,除了他们自己以外差不多尽是虚伪的这样用“虚伪”那个词,又似乎太宽泛了一些这些跟老先生们开口闭口说“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同样犯了笼统的毛病一般人似乎将品性和态度混为一谈,年轻人也如此,却又加上了“天真”“纯洁”种种幻想诚实的品性确是不可多得,但人孰无过,不论那方面,完人或圣贤总是很少的我们恐怕只能宽大些,卑之无甚高论,从态度上着眼不然无谓的烦恼和纠纷就太多了至于天真纯洁,似乎只是儿童的本分——老气横秋的儿童实在不顺眼可是一个人若总是那么天真纯洁下去,他自己也许还没有什么,给别人的麻烦却就太多有人赞美“童心”“孩子气”,那也只限于无关大体的小节目,取其可以调剂调剂平板的氛围气若是重要关头也如此,那时天真恐怕只是任性,纯洁恐怕只是无知罢了幸而不诚恳,无诚意,虚伪等等已经成了口头禅,一般人只是跟着大家信口说着,至多皱皱眉,冷笑笑,表示无可奈何的样子就过去了自然也短不了认真的,那却苦了自己,甚至于苦了别人年轻人容易认真,容易不满意,他们的不满意往往是社会改革的动力可是他们也得留心,若是在诚伪的分别上认真得过了分,也许会成为虚无主义者
宋明浩与古琦事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