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反的,她早有此意,就送她一程……再比如,母皇感染风寒之后久久不好,缠绵病榻,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也是暗中动的手脚”
女皇大惊,一下子撑着从床上坐起,“!竟然是!不对——”
女皇自嘲一笑,“果然是,除了也不会有别人会做这种事了,恨,对吧?”
“不该恨吗?母皇,觉得不该恨?不恨害了父后,不恨无视冷落暗中防备?还是不恨对梨月不闻不问?说说,究竟该不恨哪个?”
女皇嘴唇颤抖,半天没说出话来
元潇明也不指望她能说出什么好话来,毕竟她早就不是七八岁还渴求母爱的小孩子,她如今,只想要权力
“母皇啊,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明日太阳升起的时候,这天下,就是元潇明的,觉得如何?这么多年的能力也看到了,比起宁王那个废物,不是强太多?”
元潇明语气陡然一沉,缓缓逼近女皇,“可呢?明明满朝文武都知道无论哪方面都比宁王——那个小倌的女儿强,却偏偏装没看见,几次三番把本属于的东西给了宁王,母皇,摸摸自己的心,是不是太偏了点?”
女皇脸色发青,这么多年她是对太女不怎么样,那又如何?自己虽然是女皇,但也是个人,喜欢的就对她好一点,不喜欢的就不理睬,有什么错?
她想把皇位传给自己喜欢的女儿,又有什么错?
她梗着脖子,嘶哑道:“宁儿起码心地善良,呢?现在做的这些事,还有脸和朕说这些?有什么资格指责朕?”
她说话太急,一不留神就咳了起来,咳得脸色涨红,撕心裂肺,趴在床边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元潇明看着那一滩红,嘴角微勾,“母皇这身体果然是不行了,既然如此,那就安心的去吧”
女皇艰难的抬起头来,伸手指着元潇明:“没有朕的遗诏,别想——”
“没有,元雪宁也不会有,是嫡长女,是太女,是储君,死了,继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母皇,别太自以为是了”
元潇明站起来,背对着女皇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又停了下来,“知道给宁王一个免死金牌,放心,暂时不会要她的命,但她迟早有一天会谋反,因为给了她无限的野心和不属于她的权力,静静的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届时,谁也阻止不了她自己寻死”
“母皇,她若是死了,也是害的当年辜负的父后,一次次把的颜面踩在脚下,害的郁郁而终,如今这些,都是的报应,报应啊!哈哈哈哈哈哈——”
元潇明大笑着出门,余音回绕在空荡荡的寝殿里,让人无端心寒
女皇望着门口的方向,目眦欲裂:“敢!元潇明回来!给朕回来!咳咳咳——呕!”
又是一口血,这一次的血红中带黑,还带着点点肉沫
女皇看着这些东西,手脚发冷,眼前一阵阵发黑,弥留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