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看起来真的很有意思”
“嗯,还有吗?”
“啊,维斯瑞凡陛下,如果说还有的话......我觉得就是这些历史记录中的用词问题吧通过这一点我可以相当明显的看到帝国在不同时代的研究有着截然不同的侧重点,这些用词也能侧面衬托一下文明当时的文化习惯比如说很早的时候,文明非常喜欢将某些内部可以支持物质或者能量循环运作的东西称之为“回路”,而后面则更多的喜欢将它们称之为是管网、脉络以及循环系统等啊,往后还有很多与之有关的词语,不过我就只是知道它们在表达同一个意思,这件事也很有趣在远征纪年的时候,许多称呼的演变也出现过循环,比如第七千亿年的时候某件东西名字改了许多次,最终又改回到了五千亿年前的曾用名什么的,这些如果无视时间的跨度而单独把它们摘出来看的话也十分有趣......”
“不过陛下,请恕我抱怨一下——有好几个时代里,一次性的词组真的太多了啊!”说到这一点,克里兹都有些哭笑不得“像是什么精神弦啊、异态生命感知互联换算模型啊、融合流程啊、精神逆污染路径啊、世界链路沟通信道啊信息源泉啊世界可能总样啊时间杂糅点啊警戒性收敛模型啊等等等等......有太多的词组与这些词组所描述的东西几乎就没有提到过第二次这些词组应该就是根据当时那些造物的功能和用途强行拼凑出来的吧?”
“还有,除了这些“强行翻译”出一次性名字的大量造物,帝国在很多时候还会滥用一些词语的含义,比如说湮灭、崩溃、虚资讯、秩向、维度、资讯结构、置信权重、资讯星网等等等等,它们经常会随着时间的变迁而指向不同的对象尽管帝国进行过多次关于订正此类“一词多义”问题的专项行动,但是这样修改始终存在着滞后性......”
“最后......我觉得看起来还比较显眼的部分就是帝国的思潮与环境的变迁了吧......思潮的变化作用到实际环境中以后也会带来很明显的变化最明显的变化,比如说无限制抗挤兑理念带来的影响,资源妄想主义会引起短暂但没有后续动力的应用技术大发展,变量统一理念开始应用的时候,由于错误充能导致的事故在短时间内大幅度增加以至于帝国不得不管制相关的研究成果而围绕自由与责任,自我与服从之间的争论则是直接使得帝国根据权限树的划分将帝国一劈为二,出现了“内帝国”与“外帝国”两部分......”
“这些是比较明显比较大的思潮变化,往小了说的话,帝国众生对于文化的喜好也会周期性的变化......比如说普通建筑物的外观内饰风格和居住星球、居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