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以及其中所有目标的进一步贴近与实现贡献了自己的力量。现在,他们可以回家了但是只是一部分。
一部分。
可以想象,如果以后远征行动不断进行下去,那么帝国早晚有一刻会前进到曾经的尽头,广义层面上已知的边界。只要帝国能活下去,包含所有的探索与开拓意味的远征行动目前看来就没有必要,也更不会中止这也代表着,永远会有人需要守在未知和需要被开拓的第一线。
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更多的人可能已经因为过往发生的事件而遭受了不可逆转的创伤例如可能是由死潮导致的、直接或者间接的躯体灵魂崩溃腐化现象,或者有可能已经在意外事故或者不可逆消耗中直接丧生,能挽救下来的部分可能残缺不全,而更多的可能难以挽救那样的情况目前看来或许会很少,但是随着可能性疆域的扩大,它们只会变多。
如果是回到几亿,或者百亿年前,依托还未崩溃的旧日技术与旧日那现在看来就算得上是在细节方面能心想事成的环境,整个帝国或许可以无限依靠虚空巡天雷达、世界线之树或者是其他暴烈的叙事技术重置所有的生命和灵魂,但是现在这已经做不到,并且以后也可能很难很难做到,并且现在,自己已经与维斯瑞凡约定,不再无限依靠超越文明当前环境的技术与力量无限弥补当前的缺憾,即使损失惨重,即使它们已经无论怎样发人深省。
至少现在来看,过于超前的技术与过分不符合当前环境的需求足够撕裂整个帝国在那些技术能够被消化、能够被拥有正确思想的个体以正确的计划与规程使用之前,它们具有的“毒害”能力似乎比使用它们本身更加强大而向未知之处蔓延。
更多的站点被建立,更多的要塞矗立于没有凭借和依靠的虚空中。光点之间,古老的旗舰与崭新的舰队巡弋其中,它们是帝国活动的边疆,目前的帝国已知与未知的边界。
观察者们的眼中,一些世界开始不再一样,世界之间已经重新存在联系,而世界之间的命运轨迹也开始不同它们或许曾经相差无几,但是由于接受着不同的观察者目光,它们自身也变得有所不同,它们之中有一些仍然在运作着,同帝国的其他世界没有太多的不同,而有一些已经开始闭环,走向封锁与崩溃帝国的时间主轴就像是一把从相对中雕刻出“自我绝对”的标尺,它的运作稳定决定着其他会受到帝国影响的所有世界内外的变化与时空可能,这把标尺可能出过无以数计的问题,但是现在来看,无数相对性、无数独立与混乱的时空坐标、演化坐标与相对参考坐标之间,这个仍然具有绝对意义的参考系从位于帝国的本征基础订正了混乱的虚空坐标。
如果不这样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