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集中在县里的一个医院里医院已经全面戒严,正抽调各地的医生赶来集中会诊救治另外,市局局长也在赶来的路上,需要你回去做一个详细的汇报”刘卫国回答道
“其他的情况呢?”朱宏远继续问道
“按照之前的部署,行动取得可喜的成绩抓获了一批逃犯,破获了为数不少的陈案积案,集中打击了几处治安问题突出的地点”谈到这里,刘卫国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那么多村民不死不活的,成为压在参战人员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让人透不过气来就算行动取得重大成果,也只有勉强的笑容了
“这次行动好汇报,可我对村民的状况一无所知,让我如何汇报?哎!”朱宏远叹了口气,开始返回方寸镇
朱宏远是提前行动的,即使如此,他们还是来晚了他们一路看到的不是活死人就是古怪的土堆,没有一丝能够说明问题的线索汇报?怎么汇报?汇报什么?朱宏远心里没底
当龙阳眉心处一道白光出现之后,十六具行尸纷纷爆碎,化为一堆堆散落的泥土黑袍人吓得连滚带爬,仓皇逃离坟地此时,他正跪在一个人的面前,浑身瑟瑟发抖那人半卧于宽大的座位之上,浑身同样罩着黑袍,不过他的黑袍不同于普通黑袍人,黑袍的边襟绣着装饰,不知是什么材料,发出血红色的光芒,显得既高贵又邪恶
“圣主,我失败了,请您责罚”黑袍人颤抖着汇报,头不敢抬一下
“失败?你知道我等这次机hui等了多长时间!”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四周响起,仿佛并不是座位上的人发出的“你跟了我多长时间?”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
“三十年!”黑袍人哆嗦的回答
“三十年,对,我等了三十年你一句失败了就又让我再多等三十年”苍老的声音很平和的响起,不似发怒可听在黑袍人耳中,不异于惊雷在头脑中炸响
“圣主饶命!圣主饶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类似的事情看在我三十年来忠心耿耿的份上,请圣主饶过我这一次!”黑袍人不住的哀求,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你说是一个少年破坏了我的大事?”圣主问道
“是,是一个少年!他破坏了我的献祭仪式,救了那些村民”黑袍人听到圣主继续问话,仿佛看到生的希望,连忙回答
“他是一个人?”
“就一个人!”
“什么?真是废物!那么多的人打不过一个少年?”圣主的声音中露出一丝怒气
“圣主,您听我解释,那个少年有古怪!”黑袍人听出不对劲,事关自己的生死,他赶紧解释
“古怪?”
“对!那个少年不知什么来li,竟然从眉心处发出一道白光,将我控制的祭品全部打碎,变成泥土”黑袍人低着头讲述,他没有看到圣主此时异常的反应
当黑袍人讲到白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