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几只好看花灯回来,挂在纯熙宫里,好看啊”
“好”楚稷边应声边一拽被,给她盖好,“我明日就让人安排下去,也打听打听上元之前京里有没有什么别好玩”
“嗯!”顾鸾满意应下
而后自是一夜好眠——若不是他精力旺盛,她大概能睡得更好
翌日顾鸾身上疲惫得无力去晨省,只得让燕歌去告假燕歌前脚刚走,她后脚就又栽回枕头上睡熟过去
等再醒来时候已然日上三竿——她忽而觉得鼻发痒,连打两个喷嚏,把自己震醒
睁开眼,顾鸾看到楚稷蹲在床边,左手拎着玉佩流苏没放下,右手就抬起来弹她额头:“不起,快午睡”
“这事怪我?”顾鸾嗔怒瞪他
也不知是谁害得她起不来
“怪我”楚稷悻笑一声,手伸进被就往她腰间探:“那我帮你揉揉”
顾鸾立时往里滚两圈,裹着被坐起来:“这就起!”
他点点头,也不唤宫人进来,她缩在被里一件件穿衣,他就颇有耐心在旁边一件件帮她递衣服等她开始穿外面衣裙时,衣裙繁复难以一己之力穿戴整齐,他更索性自己动手帮忙,前前后后帮她系衣带理衣摆
是以等到宫人进殿时候,只剩服侍她梳头洗漱而后她草草用些早膳,就去后头御膳房,好歹是把汤炖起来,只是平日里备来上午喝汤这回不得不挪到下午去
申时二刻,汤锅顾鸾犹是亲自到御膳房来取,分别在几只汤盅里盛好,再一并搁进食盒,拎到紫宸殿
申时三刻,一宫女提着食盒走进栖凤宫宫正逢皇后牵着皇长手在殿前散步,她径直走上前,福一福:“娘娘,奴婢是御膳房佳妃娘娘亲手包些饺,说殿下一贯爱吃,吩咐奴婢送过来”
皇后颔首,抿唇微笑:“放着吧”
那宫女便食盒交给皇后身边宫人,规规矩矩又福福,就告退
申时五刻,楚稷品着汤正慢悠悠说:“好似有点淡你看,是得我去帮你吧?”一宦官跌跌撞撞冲进殿,趔趄下拜,面无血色:“皇上,事!”
楚稷目光微凛:“怎么?”
“栖、栖凤宫……”那宦官接着磕头平复一下气息,“栖凤宫适才得份饺,说是……说是佳妃娘娘给皇长殿下皇后娘娘按规矩先让试菜宦官去尝,这才才才……两刻工夫,已呕吐不止……”
顾鸾愕然,楚稷沉声:“皇长如何?”
“殿下没吃……”那宦官道,“皇后娘娘现已传太医去栖凤宫”
“朕也去看看”他边说边起身,顾鸾跟着他往外走栖凤宫离紫宸殿并不算远,二人便未再让人宫人去备步辇,急急往栖凤宫赶去
说起来,后宫已平静好一阵这些日就连皇后与佳妃间也很和气,偶有那么几个不快佳妃独宠妃嫔拈酸吃醋,却也终究闹不大风浪
眼下见突然起这样大波折,顾鸾走紫宸殿时就想估计阖宫要赶去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