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这样的人在宫里不知惹出什么样的风浪,也不准这风浪不打到她身上着日后的太平日子,吴婕妤希望这样的人些
看她若不应这事……
依盈月适才所言,这太平日子只怕即刻就没了
吴婕妤抚着小腹,迟迟拿不定主意
盈月在宫道上,自知办了个好差
仪嫔差她回来,原是想让她去御前递一递好处,看看有没有人能在圣驾面前几句好,好让仪嫔回宫来若不能,能探听些圣上近来的消息也好
可盈月回宫时,御前正出了大变故——宜姑姑不干就不干了,封了个二品诰命,风光出宫,顾鸾顶替柳宜,摇身一变成了御前的大姑姑
盈月思虑再三,觉得这样的时候不宜妄动,这才转了个弯,拿住了御赐福字的柄,想借吴婕妤的往御前塞人
直至这儿,她都是按着仪嫔的吩咐办的事
方才看到吴婕妤送去的人被退回来她才突然起了念头,惊觉自己一叶障目,竟兜了这样一个大圈子!
仪嫔娘娘想回宫,有什么比诞下皇子主的嫔妃开口更好使?
仪嫔没有想到吴婕妤,是因与吴婕妤并不相熟可现下不同了,她里拿住了吴婕妤一个可大可小的柄,又经将吴婕妤吓住了一回,又何愁办不到第二回?
看吴婕妤方才失魂落魄的反应,盈月知事大抵十拿九稳
紫宸殿里,顾鸾与张俊来了御前现有宫人的档、各库的档,有近几个月各项开支的账,搬到侧殿里过目
上一世刚到御前时她也是这样做的这些东西虽不必都熟记,却需心里大概有数,不能两眼一抹黑
侧殿里无人扰她,她在窄榻上支了榻桌,盘坐在榻上慢慢地看边铺开笔墨纸砚,遇到特殊些的事情就记上一笔
如不知不觉就过了大半日,初时有宫人进来给她换茶,后来她茶盏在边妨碍她翻阅本册,索性让他们撤了
临近晌午,忽而又有茶端来顾鸾写着东西没抬头,余光睃见有青瓷盏被搁到一旁,锁眉张口:“真的碍事,不必沏了,我若口渴再跟你们”
身边的身影顿了一下:“好”
顾鸾猛地抬头
迎上一双眼睛,含着笑,一眨不眨地看她
“皇上……”她即起身见礼,可他离窄榻太近,让她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只得这么僵坐着
再视线下移,她发现他站到床边的时候……
好像无意中她脱在床边的绣鞋踢到床下去了
她着实只能这样僵坐着
楚稷未有察觉,怡然自得地踱开几步,坐到了榻桌另一侧去,倒不忘那盏碍事的茶一并挪:“过几日就是上元节了”
他清了下嗓子:“京中有灯,比宫里热闹不朕想微服出宫看看,算是体察情,同去?”
“好……好呀!”顾鸾应下,心下欣喜生
上一世在老之时,她也曾在上元时随他出去“体察情”灯上许多男女结伴而行,笑玩闹,恰似神仙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