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太差劲了,这样的人怎么能进入咱们的革命队伍呢?”
“摸屁股没反应,还带着鼓励?”
于洋张大了嘴巴,“这是闹得哪一处?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咱们手枪队都是个顶个的汉子,根本就没有娘们”
他看向郝铁,认真的劝道:“你这样对待女人,是会犯错误的”
自己的出身和现在的身份注定以后会争议不断,好在郝铁只对打鬼子感兴趣,等到抗战胜利之后,各位兄弟都有了好前程,自己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看着眼前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袖珍杀手只好转开了话题
“老实说,我以为你半路就会被吓回去,或者被鬼子、黑狗子带回去识破身份,没想到你还真的来到了这里”
郝铁嘴里‘切’了一声,伸手摸烟,这才想起好烟没带在身上,只好端起烟锅来
“会不会用啊?”
就见郝铁挖了一锅烟丝,然后摸出打火石,又揉了一小团干草
“挺专业的啊”
在于洋的赞美声中,郝铁打火,用火星点着了干草,然后手指轻轻一按,将干草压进烟丝里,嘴里‘叭达’了几下,锅里的就冒出烟来
“可以,可以,没想到郝老板还是要食人间烟火的”
于洋刚说完这一句,就听到街面上传来了枪声
两人都愣住了,郝铁才进屋,屁股还没捂热呢
袖珍杀生紧蹙双眉地瞥了郝铁一眼,“难道后面有尾巴跟着?”
“不可能,俺这样一副形像,谁愿意当尾巴?”
郝铁今天可是把赵城调查得清清楚楚,要是有尾巴也早就夹着尾巴累走了
“走,院里听听去!”郝铁朝于洋打了个招呼
两人脚前脚后地朝二门走去
郝铁一条腿刚迈出门槛,啪!屋外就是一枪,子弹吱溜一声,感觉在他头上掠过
什么情况,这枪在打什么?真是继续暗杀自己这位大汉奸吗?
就是为了摆脱那伙来历不明的人,自己选择了跳车
难道那个小妞追杀到这里来了?自己这一番苦心可就算白费了
于洋见郝铁面色如常,心里暗暗佩服,本以为他是诸葛亮一类的人物,看来也是能文能武的岳武穆啊
做了一个手势,郝铁的意思是现在不要出门
于洋扬脸望望天,日头高高地悬在东南上,已经快晌午了
他回头看下郝铁,见这位老板左手抄在右手的袖筒里,右手伸在左胳膊底下,连枪都没有拿出来,而是望着关闭的两扇黑大门,慢悠悠的打了一个哈欠
赶了这么久的路,水都没喝一口,真有些乏了
看着他这样,本来有些心焦的手枪队副也慢慢安静了下来
大门吱吜一响,有人进来了,听到非常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地传来,于洋轻轻掀开谷草帘子一看,原来是二舅妈,她端着个盛棉花布絮的小筐箩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舅妈”于洋压低嗓子问
“你们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