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儿,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练字啊,怎么写得还是这般丑?”
陈沁捂着脑袋道:“人家还不是每天想哥哥你,顽都不痛快了,哪里还有心思练字嘛”
“你自己偷懒,倒怪起我来了?琴妹妹一样每天想我怎么就写的那么好”
宝琴在一旁赞同地点头,也不知是赞同每天都想陈颍,还是赞同陈颍说她字写的好
“哥哥,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啊?”陈沁摸着陈颍瘦削的脸颊,满眼心疼之色
“当然是因为想你们了,所以着急赶回来,骑了好几天的马,能不瘦嘛”
陈沁低头揪着衣角,自责地道:“都是我不好,写信闹哥哥回来,害哥哥吃苦了”
“好啦,逗你玩的还当真了,我是有急事赶回来,不是因为你催的
你们俩好好练字,我去见父亲,待会儿给你们分礼物琴儿妹妹你帮我监督这丫头,她要是不好好写,礼物就没收了”
“颍哥哥我知道了,保证看着沁儿让她好好写字”
陈沁哼了一声,看在礼物的面子上乖乖练字
“外祖父,孙儿先告退了”陈颍躬身行礼
“去罢,你父亲有不少话要问你”
陈颍出了三恪堂,往东边落梅院去见赵旭
“孩儿见过父亲,请父亲安”
赵旭正在赏玩院子里的梅花,陈颍上前行礼
“你小子回来了,出去一趟感受如何?”赵旭剪下一枝梅花插入瓶中后问陈颍
“回父亲,出去一趟才发现,外面的许多事情都比我待在家里空谈理论要难得多
权势交错,人心复杂,处处都得小心留意,稍有疏忽就可能万劫不复”
“怎么你跟我说话时就一板一眼的,就不能活泼点?”
陈颍心道:不就是因为你不着调我才得正经点,要是父子两个一起不着调……
陈颍一下子想到了贾珍贾蓉,连忙使劲摇了摇头,有被恶心到
赵旭笑道:“你小子还摇头,出去一圈倒是做的好大一番事,硬生生让甄家吃了个大亏,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应对甄家?”
陈颍没有赘述在外面的经历,梅笔肯定是一五一十都告诉赵旭了的
“甄家和我们都有意盐运,这是根本的利益矛盾,哪怕一时相忍,两家终究是不可能和平相处的
不过父亲这些时日在盐运上拿下的东西怕是足够消化一段时间了,眼下还是要维持稳定
甄家在江南一家独大,又有皇家恩宠,明明是出头的椽子,却无人敢招惹我打算让甄家成为众矢之的”
赵旭咂了咂嘴道:“想法是不错,但是你准备怎么做,这要实施可不简单?”
“想必梅笔也给父亲汇报过了,在盐商李莱府上的密室里,搜到了一本记载了扬州官员以及身后实力的册子”
赵旭打了个哈哈,“你小子可别乱说啊,梅笔是你外祖父给你的人,怎么会跟我汇报消息呢,真是的,成什么了”
陈颍哭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