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乃是相面。”
“这倒要稀奇得紧,不知公子可否为在下看看。”
白玉峰道:“公子天庭饱满,面若白玉,衣食无忧自不必说,而且还有常人难以企及的艳福。”
“白公子说笑了。”
“不过在下观公子太阳穴时而跳动,恐怕最近会有麻烦缠身。”
“麻烦从何而来?”
“在下不说,公子应该也知道了,必然是知琴公主的事情。”
胡谦微微一笑,“白公子到此应该不是专门来说这个的吧?”
“当然不是,在下只是十分好奇,能让知琴公主看中的人到底是怎样的。”
“看中?她恨不得杀了我,如何是看中?”
“依在下之见,公主不但不想杀你,还对你别样的情感。
毕竟,那可是堂堂的公主,若要杀一个人,自有千百种方法,又何必如此。
她这么做,似乎更像是一种考验。”
胡谦道:“”白公子见识广博,的确令人佩服。
“正是因为如此,在下才想来看看。
只不过,见了之后,却又有些失望。
能让公主倾心之人,实际上也不过如此。”
胡谦直直地看着他,笑道:“看来白公子自视甚高,我等凡夫夫子,自然是入不了你的眼。”
白玉峰道:“从你的面相来看,你不仅文学不是我的对手,武艺更是我手下败将。”
“是吗?”
“当然,在下也不愿在此地与你动手,等秋闱的时候再见面吧。”
“白公子倒是把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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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在下,整个山南府,乃至整个大乾朝的有志之士都打听了你的事情,只不过在下离得比较近,特意先来看看而已。”
“这些人打听在下做什么,难道都会来找在下拼命不成?”
“那可说不准,若是打赢了你,便能当上驸马,就算打不赢,说不定也能扬名立万。
如此一举两得的事情,又何乐而不为呢?
尤其是那些青年才俊秀才举子,就算现在不来找你,秋闱或是殿试的时候也必然会找你。”
胡谦一阵头大,问道:“那你呢?你也是为了当驸马?”
“我?我不需要,对打败你也没兴趣,我只是不想有人比我更出色,不想有人在我上面。”
回到家时,鹿宦娘正在凉亭中教沈玉珍和荣宁儿抚琴,杏儿伺候着阿绣在一旁听着。
荣宁儿学了一阵,便全然没了耐心,苦笑着不学了,跑到阿绣身边抚摸她的肚子,怪笑道:“等孩子出生,我便教他骑马射箭,长大之后便可带着我四处游玩。”
阿绣道:“若是女孩可怎么学这些呢?相公定然不许的。”
“女孩便不能学了吗?”
沈玉珍道:“若按礼法说,女孩最好不学这些,不过看咱们宁儿如此飒爽,其实学些也无妨。”
鹿宦娘道:“那妾身就来教音律,再让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