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李云心这里,都已经所剩无几了
李云心与真龙达成协议,要拿这九公子做文章真龙也很想在九公子的面前保持威严——尤其是当李云心在一旁的时候
这李云心可恨但九公子却是真心敬仰她——眼下的真龙该是需要这种敬仰
这件事,是李云心的猜测
如今意识到他的猜测似乎是正确的九公子说了那些叫真龙在心里直皱眉头的话,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半空中的神君狐疑地盯着李云心看了一会儿,又盯着九公子看一会儿沉声道:“只是这事的话,倒不算什么过分的请求”
——李云心用真龙的鳞甲画出了九公子,真龙原本就有意叫他再多造出此类的龙子来无论他如今求这鳞甲所制的真龙令牌做什么,日后终究都是要收回来的暂且给予他也未尝不可
“但渭水君也得先说明一件事,我才好放心将令牌赐下”真龙的脸色一沉,“前次,我赐予你一滴精血,你将它供奉在你的眉间可昨夜,我却感应到这精血离了你的身子——几乎半夜的功夫渭水君,这是为何啊?”
真龙声称那精血所化的耳坠可以听得到李云心在做什么但当初李云心在清河县的林中、被邢捕头一干人围捕时仅仅是画出了九公子、都能叫他感应到,飞奔来,可见妖魔、修士对于与自己本源有牵连的东西是极为敏感的
那一滴精血除了能“听”,还能够“感觉”的
附在了什么东西上、又没有附在什么东西上灵气与精血牵连,几乎等同一个感应器了
然而在昨夜,真龙的确感应到一件怪事——她的那滴精血,离开了李云心的身子
真龙神君乃是群妖之主,每天要料理的事情应该不少,不会像什么“谍报人员”一般除了睡觉之外都守在台前、小心地倾听着从“那一头”传来的信息
只有觉得到了什么重要关头、或者闲暇的时候,才会试着“听一听”
然而昨夜不同——事情出现明显的异常变化精血离了身,或者是被李云心用什么手段屏蔽掉了此种明目张胆的做法,分明就是说,他昨夜做了什么不想叫自己知道的事
今天这李云心不来找她,她也是要找李云心的
因而,才问了这话出来
问了这话再仔细观瞧李云心,意识到他的人也有些不对劲儿
如同此前九公子觉察到那样子,李云心似是受了伤伤得极严重,竟是伤在神魂
可他此前在万军之中冲杀都平安无事……昨夜又是什么事、什么人,能将他的神魂给伤了呢?他可是个玄境的龙子!
李云心听了这话,眨眨眼、咳一声,顾左右而言他:“君上……就是女人戴些耳环、耳坠、项链抹额之类的,到晚上也有摘下来的时候……小臣偶尔摘一摘,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真龙微微一笑,看九公子:“你既称我神君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