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搅到这种事里做什么?竟然来找我?”
舱中狭小潘荷就慢慢往后退了一步,冷静地说:“如今我们已经不是敌人了我们之间再没有冲突的理由”
李云心笑了笑:“我是一个使唤人,只管做事和我说这些没用——不管你来是要做什么总之会碍我的事受死吧”
潘荷立即将手探入袖中取出一件东西,不动声色地说:“要杀我,就一起死再沉了这艘船不管你是要做什么,也都做不了了”
李云心一皱眉,作势迟疑于是瞧见她的手中握了一只黑黝黝的铁蛋
“此物叫手雷——手中雷霆一旦引发了,十步之内无坚不摧,百步之内樯橹灰飞烟灭”潘荷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略有些生硬,显然是把这东西交给她的人这么说的,如今学了出来,“我不想用,你也不要逼我用阁下先听我说——”
李云心做出忌惮的模样潘荷自以为计成,便将手雷握着放下:“共济会已不是从前的共济会了”
“从前我们只知道效命于长老,木南居则是我们的敌人之一至于为什么为敌,并不很清楚到了如今长老们没了,我们之间当然也就没有了为敌的理由——”
“我打断一下”李云心说,“你在共济会里是个什么身份?能说这种话?”
潘荷所说的内容显然不是一个小角色该知道的就好比一个基层公务员开始谈论如何与别国交往——私底下说当然可以但一本正经地当作自己可以做主的模样真与别国大使来说,就是有病了
潘荷淡淡一笑,自信地说:“在新的共济会当中,我是东海国掌事而阁下——我没猜错的话——该是木南居东海国大掌柜吧”
“我们听说你也在船上今晚一见,倒是有点吃惊阁下实在年轻了些”
——还有一个木南居东海国大掌柜在船上他下了网,想把小鱼捞干净
没想到发现又游来两尾大鱼真是——他妈的
李云心先一愣,再笑笑:“哼你倒是会看人那么——掌事?幸会说说看,你们这所谓的新共济会,又要做什么?”
潘荷的神情严肃起来:“先说贵会吧我们向来知道贵会喜欢用凡人,号称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虽然不清楚贵会的最终目标,但清楚贵会的立场——你们不喜欢从前的共济会,其实也不喜欢从前的玄门你们想要这天下是凡人的天下,因而先要打掉我会,再想打掉玄门,对不对?”
李云心眨了眨眼
木南居想要做什么他自然揣摩过,但还不敢肯定不过潘荷所说的倾向、立场,他倒是也能够看得出木南居的确不是很喜欢修行人要不然不会叫李淳风跑去玄门拐他娘
这一点从云山一役当中可以得到证实木南居的人推波助澜,对共济会狠,对玄门也毫不手软
于是他高深莫测地笑了笑:“看起来潘掌事做了不少功课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