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遇到她画出来的那些仆役偷懒耍滑的,就吩咐他们‘下去、把门打开’——什么把门打开一打开,就跌落下去了”
感慨这些转头看李云心:“怎么站着不动?”
李云心看着他:“怎么不早说?”
苏生眨了眨眼:“不是正在说么?”
“我说门是要用拉的啊”他皱眉摊手,“这种时候就不要再玩儿了吧?你挂掉了可以重塑劫身,我被干掉了——可就前功尽弃了”
苏生听了这话,歪头盯着他瞧了一会儿,忽然笑起来:“哈……没想到你也有这种时候莫不是因为愈发接近那陈豢的遗宝,你的心绪就愈不宁——所以才这幅模样了么?”
世上许多开不得玩笑的人,但似乎不该包括李云心而今他却表现得像是个斤斤计较的、小心眼儿的家伙苏生说了这话,李云心就又皱眉但最终还是哼了一声,只抬脚走进去了
门在身后合上,周围黑暗下来
李云心取出一张符箓轻轻一抖,光便亮起了
看着的确是个“天然”形成的通道曲曲折折宽宽窄窄,并不是人工开凿出来的宽处仿佛一间小屋子,窄处只容一人侧身通过符箓的光柔和却照得很远,李云心看到这通道向着斜上方延伸,到了西北处忽然变陡,倒像直上直下一般
“原来没有走过人”苏生低声说他的声音在这通道里回荡,嗡嗡作响,“被共济会的宵小暗算之后我的一个化身就是从这里出了浮空山看来他们到如今也不晓得这条路如今么……试试吧”
于是抬脚向前走
只过了一刻钟,李云心就晓得“没有走过人”是什么意思了这条通道压根就不是普通人可以走的譬如道路到了西北方忽然往上折——他抬头看了看,发现这一段直上直下的通道至少有二十米高一个人并拢了手脚正可以落下来,想要从下面爬却不可能
苏生将手一比,做个请的动作
李云心便默不作声地走过去,伸出双手、扒着那石壁猛一用力——手指立时插了进去再向外一挣,便挣出一个石坑来他此刻神魔之身将现未现,但也比寻常人高大许多如此蹭着这石道一路挤上去,便几乎是将这通道生生扩了一圈,兼留下许多供手脚攀登的石坑来
到了顶上豁然开朗——又是一间宽广的石穴再往下瞧了瞧——苏生将照明的符箓折了折,插在自己的发髻上,正慢慢沿着他留下的坑洞往上爬,是半点儿高人的风范也无了
他就在这间石穴里走了走、瞧了瞧,等苏生爬上来
这里常年阴暗干燥,连苔藓都不生,就只有纯粹的石与土他所书写的符箓此刻像是一张会发光的纸图成一个圆儿就好比一盏灯折成细细长长又好似火把就用手擎着这东西,随意瞧了瞧石壁
其实只是习惯性的举动罢了……却不想真瞧见了些什么
看着像是壁画更像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