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家都头”之类的话
庆军倒没什么好骂回去的,只能结了阵,脸色铁青地沉默以对
阵内第五靖既被按在地上,丁敏便跳下马,叫庆军将第五靖拉起来这位离军都头经这么一番折腾,终于没了力气但眼神却仍凶狠,只看着丁敏——仿佛被擒住的不是:“观战,嗯?们这些南蛮子知道咱们大离怎么对付逃兵和临阵怯战者么?!”
“咱们不是离人”丁敏平静地说同时接过许谋递过来的粗麻布,一边盯着第五靖看一边慢慢裹上手臂上的伤,“而且也没有观战,更没有怯战第五将军精通兵法谋略,可以想一想看——”
慢慢说到这里,在身边满目的刀光剑影中往不远处的山坡上瞥了一眼——李云心在看风景
“咋们在这上路上遇袭,实则是被伏击了对方既然有备而来能在前方设伏,难保不在后方设伏咱们虽然是两军,但眼下为天下正道公义同抗妖魔——们怎么会坐视不理?”
丁敏沉声道:“咱们先前,只是先压住阵,以免被人前后夹击、腹背受敌罢了而后见敌军并未如此,就也压上来了——第五将军是明眼人,断不会看不分明的”
第五靖冷笑:“压阵?看们是想逃!来问——”
“不必问了”的话被打断空同子手里持着剑、拄在地上,走到这些乱哄哄的军士当中离军与庆军先前在对峙,刀枪出鞘,好似只要一个眼神就会火并起来可如今空同子走过来,谁也不敢将刀剑对准,纷纷垂下了
便这样狼狈却威风地一直走到第五靖与丁敏之间,看了看两个人然后对第五靖说:“难道没看见那个画师混元子在做什么么?这些人,能有这样的胆量已经难得了”
哼了一声,转头看李云心,眼神复杂得很——照理说庆军贻误战机是真,这画师混元子临阵畏缩不前也是真然而看此刻李云心的表情表现……倘若此人刚才的确是勒令庆军不许出战、要坐视们死掉,那么到此刻见们平安无恙……又哪里来的胆子这样从容镇定?且方才……知道自己是必死的看到了红火大将军那一刻的眼神也晓得自己那一剑绝无那样大的威力但偏偏那妖魔被重伤了!
清楚那绝不是自己的力量暗中……有高人
随后,空同子在心中哑然失笑——笑自己真是,被那妖魔吓到了啊竟然有那么一瞬间在想这个画师混元子会不会就是那位高人!
因为这个念头,再看丁敏:“贫道问fok8· 老实答刚才,那混元子在做些什么?”
丁敏略愣了愣然后微微皱眉:“混元子道长……刚才一直在随咱们断后”
空同子看到了丁敏说这话时候的表情,也看到了身边那几个庆军的表情于是晓得说的似乎是违心话因而在那混元子这边,暂时宽了心
并不是……只是个自己怕死、也不叫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