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那种走街串巷的野道士,是城里驻所当中的道士或者,见过大画师么?们想一想,那些人是个什么模样”
顿了顿:“是不是和这个道士一个模样——都是一脸,欠揍的模样”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压低了声音,但引得五位火长在稍稍一愣之后,都轻笑起来于是气氛便略微缓和了些丁敏就继续说道:“见过一次那一次同……唉,刘副指挥使上京华远远瞥见一个玄门的道士那神情做派就类似这一位那些人……不能当人看的呀”
“既然救了咱们又说出薛军主、折冲军的名字,还说出了厉大将军那位小侯爷的名字,想来身份没什么差错这种人……平日里和咱们也没什么交集,更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哼,是这种做派再正常不过了唉”丁敏又叹口气,“咱们对付那妖怪吃力,一掌就扇死了弟兄们既然知道了妖魔的事情,必然也会怕接下来这几天不晓得还会遇到什么事”
“依着看,先忍耐些日子,哄着与们同行等出了山、见到了大军,自然就走了,咱们也能保全性命jinghua8ヽ这样的本领,倘若当真要害咱们,哪里需要费这么多的周章呢?”
丁敏这话说得入情入理,慢慢将五位火长心中的一丝疑虑也打消了与们相比,丁敏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陪同刘副指挥使去过京华jinghua8ヽ既然这样说,大概事情的确就是如此了这才各自散去,安抚兵丁了而丁敏又想了一阵子,轻手轻脚地走到李云心的“卧榻”旁,安静地站了一会儿这李云心始终在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打盹,也不理睬如此过了一刻钟的功夫,丁敏才要离去却听李云心懒洋洋地开口:“有事,说杵在这是要把道爷看出花儿来?”
丁敏这才上前一步,从腰间取下水囊来,双手托着、小心地递到李云心身边:“仙师救了咱们弟兄的命但眼下这模样……也没什么可报答仙师的——料想咱们的东西也入不了仙师的法眼小人这里,倒是有一囊酒自家婆娘酿的,用新酒囊装的小人一路上舍不得喝,塞子没开过、嘴儿也没沾过仙师倘若口渴了、不嫌弃的话……”
说了这话,李云心也不理又将晾了半炷香的功夫,才半张开一只眼,瞥了瞥,打个哈欠
“算有孝心”哼了一声,坐起来又微微皱眉看丁敏手中的酒囊——虽说是新的,但依着贵人们的标准来看,做工是很粗糙的jinghua8ヽ这么看了一会儿才用两根手指捻过来,将塞子拨开了然后嗅一嗅接着,眉头舒展开“还有这等好东西”忽然高兴起来用手指头一勾,囊中的酒液就化成一条线、入了的喉也不晓得是在故意卖弄、还是当真嫌脏,但远处的军士们瞧见这手段,都目瞪口呆、啧啧称奇,好像真见了神迹一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