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区区一只妖魔——你真身是雄是雌?”
李云心只在烛火里看着他:“我家主人叫我化成这人形,我总是要关心些他从前的事情的”
“那么我先去回了他,再同你说罢”这乞儿指了指桌子,“你想知道另一些事,就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乞儿说完这话转身便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见那乞儿走了,原本趴在桌上打盹的小二便揉了揉眼睛哈欠连天地走过来:“这位公子,这杯盏小的就撤掉了?”
李云心闭上眼睛深思片刻微微摇头:“不必了,今晚大概……我还得待一会儿”
小二苦了脸,赔笑道:“公子,已到后半夜了,我们店面也是……”
但李云心打断他的话:“我在这里至于你们,想活命就快走吧再晚些,就走不掉了”
这小二毕竟见的世面多听了他这话,脑袋里当即浮现出几种可能——这人要抢劫、这人来寻仇、这人是个疯子他一边寻思着这么几个念头一边慢慢往后退——李云心也不理他于是退开了几步,赶忙小跑去了高高的柜台后,将掌柜的摇醒细说方才的事情掌柜的毕竟比他能沉得住气随手从柜后顺了一锭沉甸甸的大银裹在袖子里,走出来看先对李云心遥遥地一拱手:“这位朋友请了不知道您是哪一……”
但话说到这里便说不下去了只和小二张着嘴、瞪着眼,直勾勾地盯着李云心,手里那锭银子当的一声落在地上就看见在这昏暗大堂的一角被油灯照亮的桌上,那俊俏的年轻书生已将杯盏拂到一边,露出桌面来他们看的时候,李云心已经蘸着酒水,在木桌上用手指勾出了一个骑着马的甲士这画一成,他就用手在桌上一拍立时从桌上立起一个青蒙蒙的、骑着马的小小甲士来这小人只有巴掌高胯下的战马便如同一只老鼠李云心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小人便一喝那马,哧溜溜地跳到地上疾奔出了门外又抓起桌上碟中的一把花生米,哗啦啦向地上一洒,再吹一口气那些花生米立时成了顶红盔贯红甲的小人儿,亦是巴掌大小,手持金戈吵吵嚷嚷了好一会儿才列阵在李云心身边的地上,齐刷刷的仰头也听他吩咐了几句什么,一哄而散,也奔到门外去了这时候李云心才抬起头,拿起桌上酒壶,将残酒沥尽了、仰头喝下,道:“我要在此除妖邪而那妖邪正在远处布置阵法你们两个再不走,恐怕要做鬼了”
至此时那掌柜与小二才如梦初醒,连地上的银子也顾不得捡,夺路便逃李云心就站起身,自己去那柜后又打了一壶酒本想慢慢来、从长计议哪知道不小心触动那清量子心中的警兆——对方在离开这家店之后,便施法将街口封死了这意味着对方对任何同“共济会”有关的人或事都极度敏感李云心知道是自己之前的那次略鲁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