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韵的电话:
“濛濛,我失恋了,快过来陪姐一醉方休”
林稚水吃惊:“你什么时候恋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这小没良心的,最近都不关心我,当然不知道我新交了个教授男友,结果,才半个月,他就对我腻了”沈韵韵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林稚水闻言有些内疚,她最近的确对沈韵韵注意太少,立即就打了辆车
沈韵韵叫她去的地方叫“绿野青淙”,她才进去,就看到一个熟人
最近入了秋,这两天又是大雨,气温骤降
蔺南期不知是从哪里过来,穿着墨绿色的中长薄风衣,脚上是双做工精细的板鞋,配上润泽的黑发,含笑与他身边朋友讲着话,身上竟然有种少年感
她的记忆有一瞬恍惚,仿佛又回到他们当学生的时候
正要和两名男女进包房,蔺南期转眼就看到了她
“濛濛?”他朝她走来:“你也在这里?”
“嗯”林稚水就把自己和沈韵韵吃饭的事告诉对方,蔺南期连包房号也问了
和朋友告别的时候,蔺南期打电话给林稚水,她没有接,他直接就去了她的包房找她
沈韵韵已醉醺醺的,蔺南期见只有她一个人,又看看桌上散布的空酒瓶,蹙眉问:“濛濛呢?”
“谁?濛…?”沈韵韵看看他,指了指包房里的洗手间:“……里面”
男人就坐在一旁沙发上等待,可等了一会儿,门没开,里面却传来女孩尖细拉长的喊声,含着烦躁,郁闷,甚至痛苦
蔺南期眉心微跳,立即起身,来到洗手间外敲门:“濛濛,怎么了?”
林稚水今晚舍命陪君子,回国以来第一次喝醉了,但她就算醉了,也认得这个嗓音
这个困扰了她几年的男人的声音,也是她心里深处最想听到的声音,她懵懂看向门板
没得到回应,蔺南期敲门声急促了些,问:“濛濛?濛濛?”
“啊——”女孩又尖叫了一声
蔺南期哪里还待得住,首先担心的是里面有没有谁借机欺负她,就说:“我可以进来吗?”
没有被拒绝,蔺南期就试着转动把手,幸好没有锁?
推门后就见女孩撑靠在洗手池边,傻呆呆的表情,一双眼睛像被水洗过,湿润又迷蒙,脸庞沁着绯色,看起来就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蔺南期眯了眯眼,庆幸来的是自己,不是别人不过,他很快弄明白她崩溃呐喊的原因
林稚水进来嘘嘘之后,就发现了异状,她主动告诉他:“牛仔裤,链,卡住了”
看到这姑娘的牛仔裤里,露出里面的小片白色,还有精致的蕾丝,蔺南期难以描述此刻内心的想法操……
进退两难的男人又看了看,的确是卡在一半拉不上去的样子穿这种,就不该穿牛仔裤吧,穿穿裙子不就好了不卡她卡谁?
心里这样吐槽,嘴里却问:“要不要,我帮你?”
林稚水原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