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上好的檀木,一会儿寻一块来,自己再做一个,也不费事
过了好一会儿,外面的炮声停了,惨叫声也停了……尚老头心里道:“救什么人?就没见过被炮打到还能活下来的人-----”
他先探头看了看,果然水面上没有船了,他走出那堵墙,走到了那些被打烂的楼车旁边,开始用心挑着适合做烟杆的木料
嗯,他现了一长条檀木,样子像是合适,但是被一具死尸压住了
他快步上前,用力从他身下抽了出来那死尸动了动,好像还有一口气
尚老头反复端详着手里这条带着血迹的木料,别说,果然挺合适,木质是没的说了,还没有疤节……正好合适
地上的那个人呻吟着说:“救我……”
尚老头把木料好好拿在了手里,双手背在身后,弯腰看着这个弓箭手
他的胸前有一根大木刺,穿得挺深,眼见不能活了……那根木刺还像更适合做烟杆呢,看那纹路,多齐整
尚老头噗哧笑了,说:“我等跟着大军就是来杀人、抢、劫、分别人田地的,何来救人?人家反抗,要么就杀了他们,要么就叫人家杀了,这能怪得了谁?我等比谁心里都明白,谁让他们比我等住得好,银两、田地还多呢?”
那个人呻吟着说:“……我身上有银子”
尚老头眉开眼笑地说:“都会有这一天的,你先有了,我没有,我会好好过自己小日子的,闹不好说还会很长远咱主子大抢,咱跟着小捡……主子抢了天下,咱捡了田地,你放心,你一会儿死了后,我再翻捡……我不会抢别人的,我捡”
说完尚老头在他身边蹲了下来,观察那根木刺的纹路,想着,这时有一袋烟就好了
平南王尚可喜勃然大怒:“楼车全让南蛮子给毁了?!明儿个,我拿什么来攻城??推出去杀了,级巡营七天!”
主管辎重的军官当时就在地下死命扣头,高喊着:“不怪奴才,不怪奴才!”
平南王尚可喜冷笑着说:“刚学会了一个词儿,你也敢乱用?你也配当奴才??我平南王才是……”
说完,他挥了挥手,那名军官立刻被拖了出去,留下一路的哀嚎……
“小的不敢了,小的不敢了!”
在这一时期的大清朝,只有真正的满臣才能自称奴才,这是因为他们与皇帝同是满族,是自己人,贱称更显关系亲近,更显恩宠
但是汉臣在皇帝看来总归是民族有别,所以没有这种“恩宠”,清朝礼仪要求他们只能自称“臣”,没有称“奴才”的资格
如果得“恩宠”能自称“奴才”,反倒是皇帝把他看成自己人,关系亲密的一种“荣幸”了
所以奴才在这一时期是一种尊称,真的
靖南王耿继茂笑着说:“叔,这都准备好了,明儿个还攻不攻……”
“攻!让他们连夜打造长梯,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