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什么一样,却也觉得正是这个道理
他是看穿了掌柜的的一点小心思的,不过念在招待还算周到,这些宾客也算是宾主尽欢,他也就揣着明白装糊涂一把了
“陆怀,你跟着掌柜的一起看看去,给人家赔个礼,顺便说邀请一下这两位赏脸来陆家参加大长老的结丹大典”陆十长老说道
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在离阳城的,莫非是三种可能,一种是受到陆家邀请,前来参加大典的
但如果是这种的话,他们早有吩咐,掌柜的不可能不把人一起叫上来,反倒把人给得罪了
若是第二种,想要参加大长老结丹大典但却不得门而入的,有了这个机会,自是欣喜还来不及,哪里会计较这点小事,自然也就算帮掌柜的把问题解决了
唯一麻烦的是第三种,真的只是路过,而且来人有大来头的那种
此时的陆十长老还未想起自己上楼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对男女,自是觉得,大约是第二种没跑了
第三种,不可能的
被陆十长老叫到的陆怀乃是陆五长老的亲孙,在离阳城里仗着出身,从来没有看得起什么人过
这会儿陆大长老结丹,他便更是趾高气扬,地位水涨船高
除了族中的那些当了天元宗弟子的同族兄弟姐妹之外,在族里他只服几位长老
十长老交代下来这件事,他便放下手中的杯子,扬起下巴,示意酒楼掌柜的道:“人在何处,给我带个路”
酒楼掌柜的眼中闪过一抹喜色,陆怀是谁他再清楚不过了,既然有这位出来顶缸,定然是没有他也没有酒楼什么事情了
想到这里,他便更加热情了几分,殷勤道:“陆公子这边请”之所以没叫道友,是因为知道陆怀并不把他们当作一个牌面上的人
哪怕都是练气期,也完全是两个样
酒楼掌柜的是离阳城认识,自然深谙这一点,对陆怀堪称是殷勤备至
被服侍得很是周到的陆怀只“嗯”了一声,跟在掌柜的身后,走出了三层的包间
“人呢?在哪儿?”陆怀不是很放在心上的问道
“您这边来,就在二层”掌柜的自己也其实不是很清楚,他只是从手底下人那里得来的消息
两人准备下楼的时候,迎面碰上了找地方更衣的郑家修士,这修士和陆怀在陆家地位差不多,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
打听好他们要去做什么事情之后,当即便跟了上来,也不回包间了,准备去看个热闹
郑家修士名为郑修业,听起来名字不错,实则也是个十成十的不成器的纨绔,修为全是靠丹药堆上来的,与陆怀那是半斤八两
唯一的区别就是郑家至今只有一位金丹老祖,也只不过是散修,不像离阳城的陆家和张家那样,背靠着天元宗这颗枝繁叶茂的大树
因此郑修业到了陆怀面前,便乖觉的做起了跟班,俨然掌柜的二号,跟在他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