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泽接水的时候,刘雨鸥是一脸纳闷。因李泽只是说口渴了,所以刘雨鸥也没有细想。刘雨鸥只想掌握打线技巧,所以当李泽端着一碗热水走进厨房时,刘雨鸥依旧在不厌其烦地练习打线。
倒了半碗热水到另一个碗里,李泽便打开液化灶开始炖汤。
听到厨房传来声响,刘雨鸥忍不住问道:“老师,你在干嘛啊?”
“煮点面条吃。”
“吃面包不就可以了吗?干嘛还要吃面条?”
“我不喜欢吃面包,太涩了,”盯着跳动着的火苗的李泽道,“在我的食谱里,面条永远是排在面包前面。刚好我又看到你冰箱里有面条,所以我就煮了。我煮了挺多的,待会儿我端一碗给你吃。”
“我已经吃过早餐了,现在肚子饱饱的。”
“你肚子里的那位可没有吃早餐。”
“我又没有怀孕!”
“大姨妈。”
“我发觉老师你真的是越来越离谱了,”刘雨鸥哼道,“别以为不是在学校你就可以随便调戏我,这可是违反校规的。要是我回头跟班主任或者校长告状,说你调戏我,你肯定是会被开除的。作为品学兼优的优等生,随随便便撒一个慌都能让他们相信。所以从现在开始,老师你不许胡乱调戏我。要不然我可就不会说你调戏过我,我会说你直接强坚我的!”
听到刘雨鸥这话,李泽眉头皱了起来。
不是被刘雨鸥吓到,是因为刘雨鸥这话让李泽想起了郭佳佳。
想到此,李泽问道:“你知道郭佳佳为什么退学吗?”
“因为生病吧。”
“我记得她那时候是文娱委员,而且和大家的关系都不错,”李泽道,“所以要是因为生病而退学的话,你们应该有去看望她吧?”
“我们那时候有这打算,但她妈妈说她已经出国去治病了。”
“那你记不记得她上体育课时候的事,”李泽道,“教课老师是孙晓斌,那节体育课郭佳佳因为身体不舒服就请假回了教室。”
“你说的是她请假前一天的体育课,对不对?”
“嗯。”
“记得,”刘雨鸥道,“上体育课以后,郭佳佳有向孙老师请假,之后就坐在操场旁边看着。可能是因为想回去做功课的缘故,她就和孙老师说了,之后她就自己走了。李老师,你干嘛突然关心起佳佳来了?”
“那节课你们上的是什么内容?”
“跑步。”
“那孙晓斌老师有一直陪着你们吗?”
“没啊,”刘雨鸥道,“在我们开始跑步以后,孙老师他就走了。我们没有问他去哪里,所以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差不多下课的时候吧,班长有接到孙老师打来的电话,说是让我们自行解散。后面我们去了教室,却没有看到佳佳,就连她的书包之类的都不见了。班长有打电话给佳佳,但电话打不通。然后佳佳又回了一条短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