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底算是什么关系?”扬起眉头后,柳咪问道,“合伙人?熟悉的陌生人?”
“利益共同体”
“好陌生又冰冷的名词,”叹了一口气后,柳咪道,“但你的作品却让我觉得很温暖”
“时候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站起身后,李泽朝收银台走去
看着正在付钱的李泽,柳咪那原本已经舒展开的柳眉再次皱紧
李泽付完钱以后,两个人便一块走出了餐馆
李泽说他要回家,所以柳咪便和李泽告别
柳咪是要回宿舍午休,而因方向和李泽相反,所以两个人就在餐馆门口分开柳咪确实是要回宿舍午休,但李泽却不是要回家准确来说,李泽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何去何从所以坐上车以后,李泽只是默默盯着前方,根本不知道该去哪里
他想打电话给妻子,听一听妻子那温柔的声音
可一旦听到妻子的声音,李泽又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妻子被男人剃毛并侵入的画面,这只会让他变得更加暴躁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只刚从铁笼里放出的饥饿野兽,很想体会那种将人撕咬得血肉模糊的快感
渐渐的,李泽眼神变得极为凶狠,就连气息都变得有些急,那放在方向盘上的双手则是越握越紧
李泽气得无处发泄之际,他妻子丁洁正跟照片里的那个男人坐在咖啡馆的贵宾包间里
看着哪怕不做声也魅力十足的丁洁,笑眯眯的男人道:“小洁,你说谎的功力真的是越来越强了,对老公撒谎也能说得那么顺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