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良久没说出话来倒是跪在他面前的人儿小声说道:“大爷性命无忧,只怕摔下去的时候会受一些伤”
贾敬沉声问道:“查清了是什么人指示的吗?”
“他们带着的火枪是统一制式的,只知他们离开小清凉山后,奔向了郑家庄的方向”
“郑家庄?那位郡王可没这个胆子,更没这个能耐不是他”贾敬展开眉头,明白了什么缓缓道:“行了,不怪你们没护住他回去吧,最近也别去外面打听什么了,好好修养一段时日”
贾敬比谁都清楚,能调动二十余人火枪伏击的,也只有宫里的人有那个能耐了宫里的太上皇已经失势,也没必要害蓉哥儿,所以不是太上皇
宫里的皇帝,或许可能,但作为天子想要治一个臣子,实在太简单了皇帝是不必使这样的手段的
那么也就只有两位皇子了
不,只有他了
贾敬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年轻人的容貌样子
那人以为自己藏得很深,其实……这个账就让蓉儿以后自己去讨吧
大量的人马往西边小清凉山赶去
天色却渐渐暗淡,还带着一股清冷
蓉哥儿寻来了一些干柴,现在也顾不上伏击的人会不会寻来了,已经到了必须点火取暖的时候薛姨妈身上的伤口也需要尽快处理,不能再拖了
“只能希望那些人已经跑了,希望可卿她们已经招来了人马找人”
蓉大爷自言自语说着,又砍几片美人蕉的叶子,用身上衣裳的布料过滤出更多干净的水来
“夜里点里火,那些来找自己的人,应该也更容易确定位置吧”
回到安置薛姨妈的地方,那里是靠山的几块光秃秃的大石头之中薛姨妈的背后铺满了干草,趟在两块大石头中间,背面又靠着山,倒也挨不着什么冷风
缓缓给薛姨妈喂了水
感慨自己没能找到什么山洞之类的地方,不然也不用担心下雨了
贾蓉苦笑地看着自己手中那小巧的匕首用这玩意搭出一个避雨的架子,难度不是一般的大虽然周围都是树木野草,可它实在太短了,砍不了大柴
加快速度弄吧,等下天就黑了
好不容易搭上一个简单的架子,用砍下的树枝层层放在顶上,叠了很高
“姨太太,蓉儿要给你处理伤口了”蓉哥儿小声说道,薛姨妈受伤的位置实在有些尴尬,正好是在肩膀与胸膛之间的中府穴位置
趁着夜色还未降临,好不容易的点了火见薛姨妈点头,双手十分拘谨的往她衣裳的盘扣、领襟探去
小心解开盘扣,一层层衣裳敞开
里面剩最后的单衣未敞开了蓉哥儿觉得不能这样下去,这么拘束只能拖到夜里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又咽了一口口水脱下自己身上依旧邋遢不行的大袄子,挂火边干烤着
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单衣
额……
蓉大爷仿佛见到了一道神光,洁白的神光十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