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们宁国府所研究的天物贡灰往后将有限提供盱眙县咱们几个县,想要买这东西都买不着朝廷?是,宁国府是将方子送了上去,可工部和内务府现在还没找到代理的窑主了等工部能产出皇家贡灰了,少说要等到一两年后去”
论最委屈还要数泗州知州,他听了消息跪地大哭“大人误我,大人误我啊我泗州与盱眙相隔洪泽湖南北岸,如今盱眙县治水,而泗州无措误,大误也我泗州也累受水祸之患,该如何是好?该如何是好?”
州府衙门内,有人无奈道:“治水事关重大,其中又牵扯水利营田府官职,只怕泗州各宗族心生怨意幸得忠顺王尚在淮安府宿迁,大人只能到那去否则将来盱眙无祸,反位于盱眙淮河上游的泗州出现水祸……”
急了原本都等着看热闹的人急了他们都知道筹银是难事,所以不想趟这浑水,宁愿赌一赌在自己任期时不会遇上洪水可是如今盱眙县竟然真筹集到了银子,他们再不能看热闹了
再看下去,只能看自己的笑话
怕了,他们怕了
贾蓉却好笑地盯着小雀儿,道:“你有什么可生气的”
小雀儿委屈道:“雀儿才不是爱吃醋的,也不会抓花别人的脸哼……大爷是怕我回去给奶奶告状罢那缺了两颗眼珠子的白蛆,竟然怂恿大爷将雀儿打发出去配……配……呸,他们才配种了”
蓉哥儿哈哈大笑,“你是打哪学来骂人的话,有眼无珠就有眼无珠,什么缺了两个眼珠子”
小雀儿哼道:“凤奶奶那听来的”
也对,只有王熙凤才有事没事骂别人是蛆啊、野牛肏的之类
贾蓉道:“好的东西不学,尽学这些没用的话往后别这么说了,好好一个姑娘,嘴里总提着蛆算什么事”
小雀儿听了,只觉一阵恶心咦一声,全身起了鸡皮疙瘩道:“是那老东西嘴里含蛆,才是雀儿”
贾蓉责道:“人家都一把年轻了,还这般在背后说人家”
雀儿噘嘴道:“大爷当然维护他了,人家都把自己家的豆蔻小女送上来了要是雀儿不在这里,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了指不定谁家的姐儿在塌上躺着,就等着大爷宠幸”
“你家大爷像那样的人吗?”
“不像,就是”
贾蓉与小雀儿一阵拌嘴,等到夜里时分,却听了前衙传信有人找来
“大晚上的,什么人着急来找?”贾蓉不解问道,悄悄看向小雀儿发现这妮子正用怀疑的眼神瞧着他了难不成还有别人家送女儿来?
都是什么风俗习惯啊,这风气不好真当咱是好色之人了?
蓉哥儿暗暗摇头,却听传报的人道:“是隔壁几个县的老爷,说是有关淮河治水的事情要与大爷商量”
贾蓉听闻,脸上微冷淡淡道:“就说我已歇息,让他们明日再来”
他娘的,真当自己是跟葱了从七月到八月底,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