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凶徒送来勒索财物的信函和口讯”
宋羡道:“单纯的寻仇,将人捉到之后,先想到的就是要人性命,不会耽搁那么久,若是为了钱财,应该想方设法知会刘家,刘熙在海上这些年总会有些积蓄,既然抓了人,想要求财就不会想不到这个法子”
谢良辰道:“除非们想要的东西就在刘熙身上,或者说只有刘熙自己知晓”
刘熙有什么东西值得让人这般惦记?
刘济混乱的思绪渐渐被捋清:“们常说,堂兄最值钱的是一身的本事,还有……手里的罗经盘,堂兄出海辨别方向都用它”
听到“罗经盘”几个字,谢良辰目光顿时一定,她想起当年阿弟的死,季远处心积虑抓阿弟,有个原因就是从阿弟手里拿海上用的罗盘
宋羡道:“刘熙失踪时,那罗经盘是否在身上?”
“在,”刘济肯定地道,“们去衙署认尸的时候,堂兄的小徒弟提及到了罗经盘,不过那罗经盘就算旁人拿走了也不会用,罗经盘里缺了物件儿,堂兄从来都是上船之后才会将罗经盘装好,就是防备有人打罗经盘的主意”
说完这话,刘济惊诧地看着宋羡:“节度使的意思,那些人是想要堂兄的罗经盘,所以抓了拷问,难不成堂兄为了保罗经盘,所以被人杀了”
谢良辰更倾向于刘熙没有给罗经盘,只要一日不给,那些人就不会杀了,也许是因为刘熙试图脱逃,惹怒了那些人,又或者刘家人四处寻找,惊动了那些人,于是那些人向刘熙下了手
刘济仔细思量,显然也想到了这些,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难不成是因为们在沿海寻找反而……反而……害死了堂兄?们曾得到消息,有人见到过与堂兄相似的人,于是带着人前去寻找……”
“那人说的地方,离堂兄尸身被发现的山中不远”
刘济没法想象,们堂兄弟曾相距那么近,可还是差一步,不但没能救下堂兄,还有可能害了堂兄
“世叔别想太多,”宋羡道,“那些人抓走刘熙,就没想让活下来,不管有没有去找,都会是一个结果,眼下要弄清楚那些人是谁”
刘济半晌才平复心情:“去问,都有什么人向堂兄打听过罗经盘,那些人想要罗经盘,定然不是一日两日,只要确定了方向,就能查出蛛丝马迹”
宋羡道:“能用到罗经盘的人,应该与刘熙一样常常来往于海上,还有可能向刘熙求买过罗经盘被拒绝,那些人不但熟悉海上,在大齐也有人手,这样才能不声不响地带走刘熙”
刘济站起身,急着去询问刘熙的徒弟,有没有这样一个人
谢绍元不放心刘济:“与一同前去”
刘济点点头
宋羡吩咐常安多派几个人手跟着
将谢绍元和刘济送走,谢良辰拉住宋羡的袖子:“知道前世谁惦记着罗经盘”
话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