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2.前途
十一年前，刀大理还在跟别人的固定团的时候，头发比现在多一些，也经历过类似的情况，面对过一扇关着的门
那时候，因为对老大的分配方式和为人不满意，想着自己出来干，团里的一个小兄弟，二十岁不到的B级，想跟一起出来
刀大理一直都记得，那天，在另一栋楼的楼下跪求了很久，才终于被允许上楼
不同的是那天的楼道上有很多人，紧闭着的门口也站着人，那些昔日的队友们都只看，不跟说话
亲手推开了那扇门，一地的血准备跟一起出来的那个小兄弟倒在血泊里，已经死了，被慢慢放血放死的
那天，刀老大失去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小弟
那是个很有趣的孩子，平时没正形但是有真诚，喜欢陪一起吹牛和幻想，说等出来了，们一定会风生水起
脸上的这道疤，也是那时候留下的，要不是那个团当晚正好被仇家偷袭，刀大理自己也不可能活下来
活下来了，转眼十一年，一直也没有混得太好……
也没有成为一个好人
“老子草们祖宗！”
开启装置进入休眠，踩着地上的血，刀老大咬牙低声骂了一句，推门
如果的两个小弟还活着，可以跪下去求，只要能带们回去；如果们死了……
“咯……悾！”
大门敞开，撞在门后的墙上，人僵在门口
“卧，槽尼玛”
这一句缓缓出来，声音在嗓子眼里刀老大第一时间并没有能看到阿敬和阿蜥，面前的情况有些太过混乱了
至少五六百平米的空间里，白墙、水泥柱和水泥地面……一地的人，一地的血
白墙上也有血，水泥柱上也有
人没死，站在门口着急而意识凌乱地用目光找了一圈，刀老大发现躺在地上的人竟然一个都没死
们横七竖八地躺着，不敢做挣扎，也没有大声哀嚎，但是确实都还在喘息
最终，刀老大还是顺着侧边地面上趴着的，谢尔维恐惧的目光，才找到了阿敬和阿蜥
沿着谢尔维的目光，缓缓转身，抬头向远
那两个臭小子，就靠着正对面的那堵白墙，坐在地上，正看着阿敬那小子还对笑
刀老大没说话，回身，先把门关上了
再转回确认了一遍
满地都是躺着的人，只有两个坐在那
所以情况大约很明显了，们两个，干翻了这里所有人，包括谢尔维，包括索达……
们的脚边也躺着人，刀都放在地上，背后的白墙上一道道血迹
“老大”目光碰上，韩青禹笑着喊了一句
“嗯”刀老大语气平淡，甚至是有些不待见的，应完了这声嗯，然后沉默了大概十来秒钟……
“草！就说，最近老觉得妈好像哪里不对”
“们都说是运气好，也以为是运气好……”
“结果妈真的是”
最终再开口的情绪有些复杂，刀老大既像是在跟阿敬、阿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