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衣袖
“别激动这只是一场推理游戏,我们扮演里面的角色,参与其中入戏太深会让你视野受限村长活着我们从他口中掏出新情报,村长死了,我们借此为突破口”莫里亚蒂说这番话不带有多余的情感变化,他就跟现在不停的雨水一样,保持着均匀的速度,冷静到了让常人害怕的程度
“而且那位报丧女妖也关注着这边,让我们看看裁判正式登场能带来怎样的变化不好吗?”
铃木友纪再次望了眼右手边,依旧只能看到手电照亮的雨滴汇聚在低洼的地面,形成芊芊的沟渠流向山下,或渗入地面她并未见到百米之外可能存在的报丧女妖,从她的角度评判,莫里亚蒂存在故弄玄虚吓唬人的可能性,即那边并无第三人观测,但莫里亚蒂如实告知,即证明裁判凝视着这个方向,不过来的具体原因一样未知
未知就像是灯光难以顾及的黑暗,那里发生什么都有可能,因为无人目的,存在着假说与猜想铃木友纪只见到过废墟化的村镇和现在处于大雨中的完好村镇,她证据不足的前提下,可以说这里被某人召唤的邪魔妖怪摧毁,也可以依照常理推论,采用毁于大雨引发的滑坡泥石流
争论这些并无意义
按照莫里亚蒂的步伐,铃木友纪来到村长家外,由莫里亚蒂依照约定好的步骤有节奏地扣门
循坏数次,等待约3分钟后,莫里亚蒂摇头表示没用
“应该是遇害了”莫里亚蒂说这话就像是在说调酒用的柠檬没了,需要可爱的小侄女出门买一篮子
“破门进去?”铃木友纪试探性提问
“不,”简单拒绝提议,莫里亚蒂拉着铃木友纪快步往隔壁的几户住户的房屋走去村民除开聚集在一块的片区,也有部分零散安家在各处,除开驻扎卫兵的,都有村民安家数量多少的区别而已
依次用力敲门,很快就有七八个村民叫嚷着出门查看,他们看到是村里开酒吧莫里亚蒂教授,被吵醒的怒气至少消减了一半
“怎么回事?大半夜敲门干什么?失火了?”有性急的村民四下张望,看到冒雨走出来的邻居,问询敲门的正主
“我今天忘了把一份药品转交村长,虽然现在很晚了,但考虑到村长的身体,特地出门送药,不想怎么敲门都没用就想麻烦你们跟我一起过去看看原因”莫里亚蒂随口编了个理由,村里医生不在的情况下,他硬扯这类理由勉强也算合理如果身边没跟着铃木友纪会更合理些
但这点瑕疵对朴素的村民没影响,他们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各自提灯跟着莫里亚蒂回到了村长的住处,他们一同在外呼喊,可村长家依旧安静地像是没人一般房门紧闭,没人在里面开锁进不去
铃木友纪在这段时间听到了一些可能有用的情报,有村民提起村长的两名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