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之类的称号就算了吧,在这里只是一名协助作战的指挥型archer从者而已”拿破仑还不知道他的全部情报都已经被古斯塔夫知晓,以为顺着“筋力等属性较低”的逻辑可以误导对方向“指挥型从者”定性
“我对你们人类的习俗了解不多,得到的那一小部分瑞典国王的灵基也只给了我‘法国人非常狡猾,为了利益可以背弃信仰,以信仰旧教的立场和新教势力联合’他对你们法国印象不佳”古斯塔夫剑对方愿意闲扯,暂时无事的她也想通过这种方式套到额外的情报在她看来埃德曼中校肯定单独跟他的从者拿破仑交流了更隐秘的事情,就像她的御主跟她自己一样
“古斯塔夫二世的评价吗?黎塞留主教虽然一系列布局安排不合他的宗教身份,但与他的政治老狐狸身份很贴合,对我们法国收益很大换我的话,不一定能耐住性子,等到最后的最后才举兵入场,达到他那般完美的三十年战争胜利我这人喜欢主动出击,把那些胆敢阻碍的家伙鼻子一个个炮轰下来”
铃木友纪无意间看到了一只乌鸦出现在望远镜的视界内,神奇地径直穿过特异点外层,而后又飞了出来,盘旋几次后降落进斯大林格勒城内部对那只乌鸦而言牢不可破的特异点分割层跟不存在一样
如此神奇的事情不由让他想起了自己在废弃迦勒底内,被一名乌鸦变化的女性救援,自己当时摔入裂隙中就完成了灵子转移来到这个时代那似乎是一种能自如穿越时间线的能力,单独显现?
回想乌鸦进出和自己摔落裂隙的情景,铃木友纪脑海里莫名出现了一个自己所不理解的词语他并不记得迦勒底在教学中提起过这个词语
“中校,美国的客人到了”埃德曼中校的下属突然走近,向埃德曼中校汇报
“他们不是说飞机延误到晚上了吗?”埃德曼中校不管在场其他人的惊愕,沉思犹豫的表情立刻变得丰富起来,他似乎就是在等这批美国人
铃木友纪记得历史上1942年11月初正是美军远征加入北非战场的时候,自珍珠港事件后,孤立主义盛行的美国也真正加入了这场人类全球性的大战中德国跟美国是明确的交战国
同样诧异的还有九条道野,他根本没听说还有一伙美国人会到来,埃德曼中校也没跟他提起过一次
“长官,您是知道的,美国佬说的话不能信之前他们还说要借用火车过来,在我们上火车的时候,又改口要借用航道乘飞机过来给我们上报审批增添了多少麻烦”那名军官对于到来的美国人很有意见,平白增添了他不少工作量
“美国人就是这般狡猾,人到哪里了?”
陆续多人推门而入,他们穿着没有标志的灰绿军装,看起来像是一支雇佣军为首的男子穿过人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