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
“谁?是你?东洋人,看你的年纪还没20岁吧?15岁有了吗?不睡觉大半夜转悠什么?是你特殊的修习魔术方式?”疫病医生弗拉奥依旧穿着他那身鸟嘴面具配黑油布长袍的装束,带着皮革手套的双手正在转动搅拌棒,转动坩埚散发着怪味的不明液体
借助房间内的烛光,铃木友纪确认草药浓汁呈现黑褐色,并不断冒着气泡,显露其中未溶化的矿石和草渣
“16岁”
铃木友纪盯着坩埚内不明液体,有些害怕其中会突然冒出奇异生物相对而言贝法娜熬制的多为甜腻的糖浆,即便不是糖浆也会是相对味道好闻的混合材料
“16岁?真好呢,16岁已经是一个魔术师,有闲暇时间到遥远的地方参与魔术仪式有万能的魔术真好,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不像我们这些普通人,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染病快死了还要问是不是主不愿意宽恕,是不是附近有恶魔作祟,连遗言都不留,依旧默念圣经章节”弗拉奥费力地搅动即将烧干的不明液体,抽取部分木材,减小火力,他快速把坩埚放到其他架子上,将准备好草药等各类材料的另一坩埚放上火架
贝法娜自称不需要使用室内的坩埚等器物,任凭弗拉奥使用能尽情使用一位女巫的坩埚,让弗拉奥完全没有睡觉的想法,刚出锅的一包草药就明显比他之前熬煮的更高,使用过程中温度也更容易把控
不管铃木友纪的态度,他继续自顾自讲着抱怨话,“气味很难闻吧?说实在的我也隔着面罩能闻到恶心的味道可我只会这些,今天之前还没靠药剂救治好过一个重症病人,我摆脱我的从者寻找,他也说不大可能在城里找到第二颗大块的魔力宝石但我可不管我制作的药剂能不能救人,我是疫病医生,如果连我都什么都不做,谁会帮助我们?你会吗?那位女巫会吗?”
“贝法娜救助过很多人我所知至少有200个我确定她在力所能及地救治市民,即便他们对我们而言都是陌生人”铃木友纪立刻反驳了对方
“可你们并未救治今天那个女孩,记得叫蕾切尔她还是你的同类,一位血统高贵的魔术师要不是她恢复后当着我面召唤一尊石人,我都不敢相信救治了一位魔术师”
铃木友纪记得贝法娜对他单独说过,原saber御主蕾切尔病情严重,没有挽救的可能性,后续则说病菌大部分被消除,但剩下的病菌依旧不好处理,只能争取多活几天时间贝法娜只治疗轻症感染者,对于重症一直都是直接烧成灰,她没烧了蕾切尔并且花时间治疗已经是破例了
“好吧,我收回我刚才的话你看起来不像是会说谎的人了不起啊,我用了极其高昂的代价治愈了一人,而那位女巫可以治疗200人要是我能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