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正、怜悯之类的虚荣放过对方
铃木友纪并不喜欢呆在后方,他亲眼目睹敌对从者,能帮助到贞德与本方的阿塔兰忒和拉海尔他的确怕死,可让他继续呆在重重保护的匈人军营,只会加重他的焦急铃木友纪闹不好在前方激烈的遭遇作战中以为误判必须用令咒,把手里的第二道令咒消耗掉
他已经因为错误使用一道令咒,惹了贞德不快,绝不会想犯相同的错误
能决定的人只有匈奴王阿提拉,正巧阿提拉派了传令兵召集两人铃木友纪与贞德在匈人军营中被士兵们视作贵客,依旧有阿提拉的眼线盯着两人的大致动向,包括今天铃木友纪早起及贞德看日出
铃木友纪不会关注这类事情,贞德将阿提拉背后的动作都看在眼里,一直没忘他们在与一位赫赫有名的王打交道合作不可将王视作朋友、伙伴等交付生命的对象,她如今明白坐上王位的英雄们即便曾心存最纯真的善心,也不得不屈从于权力的掌控过于沉重的责任感能逼迫任何英雄做出唯心却正确的选择
在他们见到阿提拉前,昨夜外出侦查的阿塔兰忒已经将得到的情报和西罗马联军统帅埃提乌斯的原话告知了阿提拉阿塔兰忒在描述中未加入个人情感,她相信本次圣杯战争追随的王一定会胜利,没必要干预王的抉择
但结果出乎阿塔兰忒预料,阿提拉突然站起:
“我要把他的狐狸脑袋插在旗杆上!!”
铃木友纪刚走进阿提拉的营帐,就听到了王的怒吼,他不敢相信暗含温柔一面的王会在大清早咒骂
王座前的阿提拉见到铃木友纪与贞德过来,连忙放下挥舞的手,恢复平日的严肃模样,坐回原位
“你们来的正是时候baling9 Θccarcher带回了敌军营地大致布局情报我打算今天主动出击”阿提拉并未让archer跟铃木友纪跟贞德复述她所见的重要情报,她只需要自己分析安排计划,她来决定怎么击败另一方的主从
铃木友纪无从得知什么事情激怒了阿提拉,想来与archer带回的消息有关
“经过昨夜的侦查,可以确认4体从者在西罗马联军的营地中baling9 Θccassass方位不明伊势御主的魔术师除去统帅埃提乌斯,还有两人”archer阿塔兰忒实际上只侦查到两个疑似御主的魔术师,反倒是埃提乌斯主动用幻术转告她需要的后续信息埃提乌斯他是联军的统帅,真要找到他并不困难
铃木友纪记得阿提拉昨天提起过,敌方的saber无御主这样算来还少一位御主,或许御主不明的berserker也是类似方式降临,两者都是英法百年战争时期的名将,可能性不是没有
阿提拉似乎看穿了铃木友纪在思考的事情,她开口道,“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