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甚么也要给你个名分的!”
海棠听她这么说着,只觉心中难受,两道清泪夺眶而出,啜泣道“我知道夫人你对我好,只是,只是漪漪是郡主,这亦是没有办法的事我我怎能和她抢名分?此事,实在不可为”
“王爷最迟明天下午便到了,到时,我在和他谈一谈王爷是个宽厚之人,定能体察我们的苦处,想来会应允尘儿同时纳娶你和承漪二人的”百里思看着海棠,轻轻点着头,既像鼓励又像诺许
天公不作美,夜黑无星,行不得路,梅远尘只得投了这家叫做“神仙居”的小客栈付过银钱,填饱了肚子,便阖门入了房,将伏包放好诸事才毕,梅远尘便盘膝坐在了地上,非是练功,而是念起了往生咒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升鎗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贱,由汝自招敕救等众,急急超生敕救等众,急急超生”
这这几日,他已不知念了几百遍往生咒,不止是为湛虚、止淳、止沉、止泽,也为那些战死的大华将兵、沙陀将兵想起那个年幼的沙陀兵,想起他眼中的布满的惧意,不觉间,他的咒语念得愈来愈快,愈来愈急
不觉间,传来一声鸡鸣,东方升起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