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同公主一样优雅的轻提长裙,她的脸上也看不到任何的喜乐
穿着婚纱的她像是一朵绽放的洁白的花,眼角的泪水无损于她此刻的美丽动人
宴玖像是彻底摆脱了某种痛苦,又或者她只是在竭力的忍耐着某种情绪
她抓着话筒,开始了一生中最叛逆的发言:
“以前有个女人对我说,孤独和失意总是不期而至,你以为只要卑微的乞求一番,就会有谁来爱你了么?不要用自己的天真去丈量世界的恶意”
“那个时候我并不懂这些话,我总是在想,我或许可以做得更好一点,爸爸和哥哥就会更喜欢我,就像我乞求过的所有人一样如果没有人喜欢我,也许只是我还做得不够好”
女孩抬起头,脸上的泪花不再有哀婉或卑微的意味,更像是绽放着光芒的宝石
“但我后来渐渐懂了,这个世界就是有着你怎样去努力,也无法得到他认同的人;人和人之间,就是会有永远无法和解的情况!”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只有我能够看到和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为什么哥哥就不可以?”
“直到有一天……那个女人对我说,其实不是哥哥看不到听不到,只是哥哥不想看到与听到就好像从小到大,你们不喜欢我,不是因为我做得不对,而是你们……根本就不想要喜欢我……”
宴知岁和宴鹤语愕然的看着宴玖,宴玖这番话可不是新娘子在婚礼上的发言这和他们商议的完全不一样
宴玖抹去了眼泪,用一种她从来没有做过的表情去看着自己的兄长
明明这个没有多少人认识的新娘,在方才乃至她此前的人生里,都是呆滞中带着几分卑微
可就在这一刻,女孩的眼里竟然带着一丝愤怒和鄙夷只是由于对宴玖看法的惯性,或者这番话过于奇怪,宴家父子愣住了,没有第一时间制止
就像是要彻底和自己的过去决裂,女孩的语气反而变得平和起来:
“但是就算这样的境地……我还是可以接受的”
“不过就是带着被人当做怪物一样的眼光活下去而已,不过就是慢慢适应一个人或者,渐渐明白那些残酷的话语并非是一种假设,而是生活的真实写照,不过就是……孤独罢了”
“没关系的,反正从一开始我就希望大家见到我的时候是高兴的,因为我没办法高兴与喜悦啊……我也一直在想,这到底是一种什么体验呢?”
“喜悦,满足,幸福,这些美好的东西不管我怎么去感受,怎么去模仿,不管我笑的多自然,我始终都无法体会到……”
“我不止一次地想过,我追求的到底是平静还是喜悦?也许是从来没有感受过喜悦的缘故,我或许都不知道被剥夺这种情绪的感受”
“也正是因为这样,不管你们怎么对我,我还是想着,只要大家高兴就好了,别人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