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啊掂的,转身就看到了那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的手里托着一个敞口的纸袋,袋子里塞满了糖衣山楂,小山一样堆到袋口
雎安的目光落在即熙手里的钱袋上,即熙的目光也落在自己手上的钱袋上,她一个激灵丢了钱袋子,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一般然后她提着裙子飞快地跑到雎安面前,慌张地说着什么,抬起手放在额边赌咒发誓
看样子是在跟他解释这钱袋并不是她偷的,而是她捡的
雎安听着她的解释,并不言语神色也不变即熙说着说着,从慌张变成了愤怒,她后退两步撸起袖子,以响亮到整条街都能听见的声音喊道:“你不相信我是不是!好啊,你既然不信我,我马上就去偷遍奉先城,我们一拍两散!”
这惊世骇俗的言论一出,整条街都安静了许多
即熙也不管路人惊诧的眼神转头就走,刚走两步,雎安的身形闪了闪,瞬间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即熙叉腰瞪着雎安,雎安轻轻地笑了起来,他拉过即熙的手把山楂袋子放在她手里,然后把她撸起的袖子放下来
“我信你,拿好你的山楂果子”
即熙捧着山楂果子,眼睛有点红:“你刚刚是不是怀疑我了?就算只有一瞬间也算!”
“……”雎安低下头,老老实实地说:“我错了,以后不会怀疑你了,你说什么我便信什么”
这话倒叫即熙愣了愣,她看着手里的山楂果子,好像突然有点心虚:“那……那也不必……我偶尔……也是会骗人的”
说罢她抬手往雎安嘴里塞了个山楂,说道:“好了好了,我们去把那钱袋子捡起来,交给官府好了”
雎安忍俊不禁,抚摸着她的脑袋:“走吧”
黎将看着这两人的身影渐渐走远,若有所思
他女儿这么个天生反骨的姑娘,居然被这个叫做雎安的男人制住了,她那般委屈的样子,唯有对着最信任最亲近的人才会展露
看起来,这些年她被照顾得很好
如此他就放心了
黎将靠着墙,望着云雾缭绕中的太昭山,阳光沿着斗笠的边沿落在他的脸上他其实是个俊朗的成熟男子,今年也不过三十三岁,气质懒散随意,倒也潇洒不羁当年他这个小冤家似的女儿出世时,他还不到二十岁
他偏过头,对山里埋着那个人轻声说:“你当年一直说要带我回来见你师父,如今我来了,你却不在了”
“子奈,你可想我?”
有时候黎将想,十几年前他怎么就因为天气好而出门晒太阳,怎么就正好撞上了他手下慌张地逃窜,怎么就心生好奇把他的手下拦了下来
那时他的手下老孟一见他就跟见了救星似的,喊着楼主大人救命,说他被一个女子追杀
老孟进悬命楼前原本是有名的千手神偷,因偷盗钱财太多又嚣张而被通缉十七岁的新任悬命楼主黎将一看老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