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手掌说道:“荧惑星在上,我乃星卿宫天机星君,若有虚言叫我天打雷劈”
话音刚落,晴天里惊雷响起,一道霹雳劈云贯日,从空中直直往下打在大师身上电光火石之间从围观人群中飞出一张保护符抵了大半雷电,大师被劈得面色焦黑,吓得瘫倒在地
“您倒也不必对自己下这种狠手啊”即熙背着手悠然道
当着荧惑灾星面前发誓,怎么可能不应咒?要不是刚刚那道保护符,他现在早已没命了
保护符的主人从人群中走出来他背着长剑,一身翩然白衣,衣上绣着墨色流云,额上一枚银白色面具被金色绳子绑在发间,面具正好遮挡住他右额至右眼的部分,因此面容看不清楚但这种卓然脱俗的气质,便是寻常人家不会有的
不过他的目光没有落处,虚无得很,旁边看热闹的人小声说他好像看不见
男子走到瘫倒在地的大师身边,蹲下来与他平齐,微微笑起来和气地说道:“大师,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将这段时间受您欺骗者的人名住所,列一张单子给我?”
好久没见雎安这种充满威慑,能把人气死的礼貌了,即熙顿时觉得十分怀念她拍拍大师的肩膀,笑道:“冒牌大师,方便么?”
“方……方便……马上就写!”面色焦黑的大师忙不迭地说
待大师写好,即熙拿了那作为彩头的金子揣在怀里,抽了盘发的竹签随手丢掉然后捧着纸看了半天,皱着眉对身侧的雎安道:“这家伙还真能骗,洋洋洒洒写了这么多”
雎安轻笑一声,道:“过几日师兄的信就该来告诉我们下一站去哪里,得趁着这几天把这些事解决掉”
“嗨,早知道我就不来这个擂台了,平白无故给自己找事……”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道,目送着这白衣男人和杏红衣裳的姑娘聊着天并肩而去,身边还跟着一匹银白大狼和一只鹰
他们看起来着实不像什么好人
但又好像确实是好人
贺忆城撑着脑袋看向思薇,思薇正在路边支了个摊子,给人写书信她的字迹工整又好看,便是不识字的人也能看出来的娟秀,一时间生意红火
“我听说你师母在东边儿打了个擂台,一会儿的功夫黄金十两到手了,你写信挣钱什么时候才能挣到十两黄金?”贺忆城撑着脑袋漫不经心地问
思薇冷冷地瞧他一眼,说道:“我又不是缺钱才来写信”
“是是是,您是来体验民生疾苦的,可就您这毫无后顾之忧,完全不被生活所迫的状态,能体验多少疾苦?”贺忆城打了个哈欠,后背就被思薇重重一拍,思薇说道:“你呢,我们离宫也有半个多月了,你可赚了一钱银子?”
“你又不让我去赌”
“你除了赌就没别的法子挣钱了?”
贺忆城往桌子上一趴,赖皮兮兮地说道:“我懒嘛,你都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