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着你,这课你有空教就没空我就自己学,你的身体最重要你听话,过年师母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即熙深感拿架子做长辈会上瘾,这样跟雎安说话可太爽了
“好”
雎安含笑答道
过年的时候即熙还真给雎安包了一个大红包,以她一向抠门的个性来说,算是花大钱了她把红包给雎安的时候还特地嘱咐,说别让其他星君和弟子们知道,她可不想再给别人了
雎安就笑而不语,点点头
“你拿了我的红包,这一年就要好好的别受伤”
即熙的语气,仿佛她这个大红包是向命运买雎安一整年的平安喜乐似的
“好,我尽力”雎安于是向她弯腰行礼,代替命运答应了她
过了春节,弟子们就换上了春季宫服,浅青色的衣衫配上墨兰绣纹,远远看上去就像一片嫩生生的绿芽,走到哪里春意也跟着飘到哪里
相比于绿芽般的弟子们,星君们就像是绿竹了,即便是一样颜色的衣衫,凭着气质和仪态,星君们从人群中走过时还是能一眼被挑出来
大考的日子就快到来,即熙待在析木堂的时间就更长,经常能和来找雎安议事的柏清打个照面柏清一开始还是惊讶,后来见她总是躺在冰糖身上愁眉苦脸地看书,也就慢慢习惯了
柏清私下里也会觉得雎安似乎与师母太过亲近,但是由于雎安过于优良的风评,大家都没有怀疑过什么
柏清也觉得,或许是他多心了
这天下了春雪,雪还没有积起来,地上只是有些潮湿,显得青草青苔越发翠绿即熙穿着一身浅绿衣衫,踏雪来到析木堂的时候雎安还在打坐静思,她不想打扰雎安又实在不想看书想了想就不客气地拿起雎安挂在墙上的木剑,转身跃入庭中开始练剑
她从小就喜欢混迹街头,在星卿宫学了几年正统剑术,回到悬命楼之后又和三教九流的人切磋学习,以至于现在的剑术不伦不类有些怪异
一招一式说不上好看,但不过用来伤人仍然威力巨大,对付星卿宫里这些手上没沾过血的孩子们绰绰有余这段时间她有意收着点力气,在武科上的排名只是到前五就足够
即熙看着那木剑的剑刃划过雪花留下深色的水印,呼吸之间都是清新冷冽的潮湿空气,只觉得心情大好,不自觉唱起熟知的小曲儿来她气息饱满绵长,即便是在舞剑也不会气虚
雎安走到廊上时,就听见了以清脆嗓音唱出来的潇洒歌谣,尾音飞扬,每个字都戴着似醉似醒的自由肆意
“适意行,安心坐,渴时饮,饥时餐,醉时歌,困来时就向莎茵卧日月长,天地阔,闲快活!”
雎安便在廊上盘腿坐下,她的歌声,旋身时衣袖裹挟的风声,落地时足间的轻响,剑尖颤抖的铮鸣,还有最最安静的雪落声铺底,形成鲜活又壮阔的组乐
她的声音里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