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见她就觉得亲切这种感觉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他挠心挠肺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比喻:“我这么跟你说吧没见到吴子瑞以前,我想着他是我儿子,我和他之间肯定会有血浓于水的心电感应我一看见他就会喜欢但是并没有,我看见他,我心里面真他妈烦躁,我一丁点都喜欢不起来但是这种心电感应,在见到朱碧的时候有了你能想象吗?我觉得她就是咱们家的人!”
高胜箐嗯嗯啊啊地敷衍着,并不把儿子的话当一回事他从小就是人来疯,总会有奇奇怪怪的念头蹦出来
章鹄兀自倾诉了十几分钟,然后才意犹未尽地挂断了电话
驾车离开时,他回头看了看那栋高耸入云的建筑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空落落的
三天后,封冥回到老宅,在所有兄弟姐妹的见证下,录制了一段声明自己放弃继承权的视频
为了防止他反悔,这群人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完事之后,大家才陆陆续续下到客厅,参加封父举办的小型家宴
今晚,封氏家族所有人都齐聚一堂,其中自然也包括封父的两个妻子和几名情妇
看见封冥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过去
有的人露出鄙夷的神色,有的人幸灾乐祸地笑了,还有人故作怜悯地走上前,假情假意地安慰
廖美兰用仇恨的眼神看着儿子,铁青的脸庞盖了一层厚厚的粉底,显出几分灰败,看上去竟然有些可怖
没有人敢靠近她,除了封父的几个情妇
她们站在廖美兰身旁,摇晃着酒杯,故意提高音量:“封冥,听说伊兰的高管集体辞职了?这下你可怎么办呢?公司还能正常运行吗?那些投资人没有跟着跑吧?”
高管集体辞职后,投资人还真的跑了几个这些事都上财经新闻了,在场所有人心里都门清
他们之所以说出来,无非是为了给封冥难堪罢了
廖美兰已经气到浑身发抖
她真想揪住儿子的耳朵,大声质问他:“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好好的人上人你不做,你偏要变成一滩烂泥被人踩吗?为了一个男人,你值得吗?”
然而封冥却根本不在乎这点风言风语
他只是不停看表,发现时间快到了就打开电视机,语气爽朗:“不好意思啊各位,我看会儿电视今天晚上八点半,伊兰的新品发布会将在诺顿广场举行”
“哟,伊兰终于出新品了,是雪花膏吗?”不知哪位堂姐嘲讽了一声,引得在场所有女人都哄笑起来
雪花膏那种早就落伍几百年的东西只有死人才会涂
廖美兰感觉自己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儿子这么没出息,她的脸面也跟着丢尽了
伊兰那种破公司能研发出什么好产品?无非就是一些成分不明的粉底液或口红,只卖二三十块钱,人家还嫌贵
在彩妆市场上,国货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