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着的佛经放了下来
“沙师弟,做什么?”
佛经落地的声音太大,前面纷纷转头,猴子莫名其妙
沙僧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三藏看着,察觉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但还是道:“悟净,说吧,不怪!”
沙僧望着三藏,缓缓跪下:“师父,怕是不能陪,去长安传佛了!”
将决定说出,不理猴子震惊的注视,反倒是畅然了许多:“的心愿,从来不是传播佛法,是要做一位护卫者,保护师父一路不受磨难,以弥补当年被玉帝所贬之责!可并不能守护师父,是师父一路上护着们,更不认同佛门,这样的假象,进行不下去了!”
沙僧叩首,行师徒大礼,末了抬起头,发出了一个疑问:“修的是什么道?念的是什么经?”
三藏听明白了那个“”字,代表着沙僧问的是自身,而非真正的佛法,不禁沉默
下一刻,沙僧双手合十,释然一笑:“修的无情道,念的是铁石经!”
说罢,双手一分,一步一步向着流沙河走去
身上的金光褪下,狰狞的肌肉将僧袍撑开,头发渐渐变得赤红蓬乱,獠牙从嘴边探出,如剑刃一般,手持宝杖,凶威赫赫
大吼一声,声音里前所未有的畅快自在
从此以后,佛门少了一位金身罗汉,八百里流沙河多了一位主人
一条水道,铺了开来,延伸向对岸
这是沙僧最后为三藏所做的事情
“沙师弟!”
猴子直到沙僧走进流沙河中,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说离开就离开了?
“猴哥,随沙师弟去吧!”
拦住的,却是八戒
看着这呆子,往日里嬉皮笑脸,色欲熏天的神情不在,竟主动扛起了沙僧放下的佛经,猴子涌起了不好的预感
这份预感,很快得到了实现
过了流沙河,就是乌斯国界
而来到这里后,八戒却似是感应到了什么,在前面带头引路
目标地点十分明确,直指高家庄
眼见着目的地越来越清晰,猴子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拉住:“呆子,去那村庄作甚,莫不是里面有的老相好?”
八戒看着猴子,露出了笑容:“猴哥真是明察秋毫,是的,要与她相会,这些年她一定等等得很辛苦……”
笑容里既有重逢的甜蜜,也有分别的苦涩
猴子呆住:“为什么连也……”
“下界来,本就不是为了当和尚的,虽然净坛使者的油水,让有些怀念……”
八戒舔了舔舌头,解释道:“猴哥,还记得天竺国的玉兔儿吗?还记得那时与说,是广寒宫翠娥仙子告发,才使得玉帝将贬下界来,投了猪胎吗?”
猴子点头:“当然记得”
八戒道:“俺当时问那些兔子,才知翠娥早已下界,后来反复推算,才明白了她的一番苦心,是天庭不允私恋,特意下凡结成连理,不料俺老猪运道不好,成了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