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王景弘,连马和都不具备,马和无人能比的只是杀气,不是碾压一切的霸气。
这时代的法兰西民族,不但有傲气,还有骨气,是那种一言不合提刀就上的狠角色,虽然整体实力有限,但周边国家还是有点怕他,包括意大利,用意大利人的话说,法兰西人就是一个二愣子,不像后世,外强中干,打不过就投降。
在后世的另一时空,法兰西民族以浪漫著称,是世界上唯二的文艺青年,另一个是意大利。
就在秦归率领陆路大军前往葡萄牙和西班牙的时候,这两个国家已经完成了宗教改革,他们都是维京人后裔,血液里流淌着海盗的强霸掠夺基因,他们国内上上下下早就对宗教不满,只是惧怕意大利王国和法兰西帝国迟迟不敢动手,现在机会来了,再没有什么顾忌,在国王的带领下,提刀就上,这两个国家是欧洲宗教改革唯一流过血的国家,不大,不多,砍了几个顽固分子的头,其他神职人员只能瑟瑟发抖,束手就范。
至于东欧国家和其他小国,差不多都是教廷主动让出权力,大势所趋无可阻挡。
这股宗教改革之风,不久吹到了中东。
中东的宗教势力历来就不是很强势,经过多年的经营,逐步跨越国境抱团,隐隐然有一种与各国政府分庭抗礼之态势,很多小国已经沦陷,只剩下奥斯曼帝国和波斯王国。
这种现象确实很难理解,这些宗教本身没有武装力量,只要奥斯曼帝国或者波斯王国肯出手,完全是手到擒来,实际上没有这么简单,两个王国同样信仰同一宗教,上到国王,下到平民百姓对宗教无比虔诚,向宗教动手等于向自己动手,难于下得狠心,使用温和的手段收效甚微。
这次欧洲的宗教改革是以法律的形式,限制宗教的权力,可以说非常成功,奥斯曼帝国与波斯王国是眼前一亮,在明帝国联合远征军的帮助下,从法律上限制了宗教的权力,他们两个的附属国,以及周边的小国全部就范,从此再也没有形成气候。
非洲,在明帝国的影响下,这个宗教连进入都是违法的,从来不被允许,不要说进入明帝国海外省,就是非洲其他国家也是如此,对这样的严厉规定,绝大部分的人都不理解,但王景弘与马和强硬要求执行。
两人都清楚这个宗教在原时空对世界造成的伤害,只是无法与这时代的人说明白,在一次内阁的会议上,王景弘霸气的说出一段话:“我们明帝国的宗教已经够多,不需要再增加,非洲也是,对那些顽冥不灵的人,应该直接送他们去见他们的主,屠村,灭族,在所不惜!”
铿锵有力,霸气侧漏,杀气腾腾。
这种不惜断头颅洒热血的气势从未在王景弘身上出现过,以往虽然霸气,但没有这次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