窿,还受了严重内伤
祝六也差不多,甚至带着几分平和笑容,也就右手夹着竹板固定挂在脖子上,看起来有点狼狈
许不令站起身来,抬手行了个礼:
“两位前辈不用起身,这里距离马鬃岭比较远,北齐短时间内搜不到这里”
厉寒生神色一直带着几分阴郁,也看不出太多表情,摇头道:
“死不了,休不休息都一样如今东玥和北齐结盟的事儿已毁,吴王那边得到消息,肯定不会再用打鹰楼的人,得尽快回去主持大局”
厉寒生的打鹰楼,在战乱四起的时候,拉起了一支起义军队伍,虽然只是寻常的农民军,连铠甲都配备不齐,但也算一股势力
这次来北齐前,厉寒生就已经安排好了后路,等毁坏两国结盟后,被招安的起义军重新起义,往山里一散搅乱东部四王大后方
群龙不能无首,厉寒生作为打鹰楼之主,肯定要回去坐镇
不过昨天晚上才打完,今天就往回赶明显太急了
祝六摇了摇头,看了厨房忙活的闺女一眼:
“消息要传到江南再证实,需要些时间,今天大过年,不急这一两天”
许不令也是点头:“磨刀不误砍柴工,伤养好再出发也安稳些”
厉寒生见此,倒也没有拒绝
北疆陈冲在外面站了一晚上岗,此时见大哥二哥醒了,扛着铁枪走了进来
在打鹰楼共事这么久,三人早已成了江湖兄弟,陈冲又是个天生的碎嘴子,此时非但没说什么关切言语,遥遥还开口奚落起来了:
“看看,上次我在菩提岛下面都说了,耍剑的除了好看没半点用处,老厉这种赤手空拳的更是恼火,现在印证了吧?一场架打完,我和小许俩枪兵屁事儿没有,你们俩兵器不行给人打了个半死不活,早听我的改练枪多好”
厉寒生话很少,基本上不搭理陈冲
祝六则更江湖一些,当场就嘲讽了回去:
“我和老厉兵器不行又如何?快被打死了有女婿过来救驾,你可没这福气,死了连个给你烧纸的都没有”
“嘿——”
面对祝六这不讲武德的锤法,陈冲顿时恼火了:
“你懂什么?我这叫‘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江湖人有牵挂还叫什么江湖人?再者,你闺女还没嫁人,你就管人家叫女婿,要不要脸啊你?是吧满枝?”
厨房里,祝满枝脸色涨红,都快钻灶洞里面去了,哪里好意思接话,只是羞恼地喊了句:
“爹,你伤没好就回去躺着,别说这么多话”
“看看,你闺女多嫌弃你”
“总比你没有强”
……
吵吵闹闹片刻,气氛渐渐活跃了起来,倒是有了些年味儿了
许不令碍于辈分,也不好跟着长辈一起插科打诨,到前面的大堂里收拾起桌椅,稍微过了一会儿,饭菜也做好了
陈思凝和满枝把丰盛菜肴端了上来,有鱼有肉摆了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