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了声:“哦”
直到亲眼见阿起捏着银针,宋芙才蓦地回神,眼睛越睁越大?
他行针飞速娴熟,不过几下的工夫便把要落不落的耳朵悉数缝回去,连带原始的缝线都一?并藏住,从外表怎样也看?不出蹊跷
宋芙惊叹:“哇!阿起你好厉害啊!”
想起那次在闾左见到阿起,他身上所穿衣裳虽是缝补过多次,但针脚细密,宋芙心中便隐隐有个猜测
“难道你的衣衫都是你自个儿补的吗?”
阿起打了个结,淡淡应了一?声:“嗯”
宋芙简直崇拜得不行:“我怎么练都练不好,缝的荷包也歪歪丑丑的,二哥都好生嫌弃呢”
阿起将?布老虎还她,经他巧手修整,歪斜的部分?被导正,将?要脱落的地方得以重新衔接,看?着有如焕然一?新
宋芙心中感慨
这要是易宇醒来瞧了,怕还以为?拿的是别只新的呢
宋芙把玩布老虎,伸手戳了戳,赞叹阿起手艺:“我总是没法缝得像你那样好,果然不会?的东西,费再多心思去学也没用”
她轻叹口气
谁料阿起?说?:“起初我也不会?”
可养父年岁大?了眼睛不好使?,即便笨拙,年幼的他也执起针线,歪歪扭扭缝补衣裤破口
歪了便拆掉重新来过,重复单调的工作,一?开?始不熟练,久了身体?像有记忆,手指能顺利操作那细细一?枚银针
他说?:“费心思时间去学的东西,不会?完全?无用每日反复练,熟能生巧,不会?的,也就会?了”
这套理论与宋芙自己悟出的完全?不同,她听着,觉得阿起说?的好似也有道理
虽然布老虎还是做得差劲,但起码比之一?开?始不成形的模样,到后来?已能看?出老虎姿态
宋芙望着阿起,笑得有几分?傻气
阿起:“……怎么?”
他说?的话有那么好笑吗?
宋芙摇头?,嘴角仍是噙着笑意
“没什么就是觉得阿起想法总是与我不同,跟你聊天收获很多呢!全?是用我没想过的角度在看?待事情,很新鲜!”
她直率天真,夸起人来也最?为?直接,从不羞于夸赞
阿起别开?目光:“言重了”
有时候,他甚至不晓得自己留在宋府的决定是对是错
记忆中的笑靥日日近在眼前,夺目灼人,即便难以直视,?还是忍不住靠近,想再睁眼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