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节起始与结束的锣声都是出自此铜锣
台上一老者笑脸盈盈,赞了宋芙一句:“恭喜姑娘,后生可畏啊”
宋芙腼腆笑笑:“您谬赞了”
老者摇头:“时间会证明一切,这惠城糕饼,也到了汰旧换新的时候了”
宋芙听不明白,只眨了眨眼,并未应话
旧和新?
是指她的千糕坊与万福斋吗?
老者淡淡笑了,领着他们到那面红旗之下
旗上绣了一大大的惠字,以金线绣制而成,惠字底下的心像一盘糕饼的形状,却又不会让人难以看出这是何字形
灿金的绣线在日头照射下点点闪着细碎光芒,老者说:“今日起,这面旗交与千糕坊,一年为期,你是我们惠城的骄傲,恭喜你!”
欢呼声此起彼落,阿起在壮汉手中接过那面旗帜
男子看阿起长得瘦弱,特意提醒了句:“挺重的,小心拿啊!”
双手要放开时还挺担心,不敢完全收手
可谁料,阿起一手稳稳握住,反对他道:“多谢告知”
宋芙看那壮汉眼睛都快瞪出来,忍不住噗哧一声,又怕失礼,很快抿唇抿住笑意
奈何她唇角上扬,基本是掩饰了个寂寞
发现阿起在看自己,宋芙眼睛弯了弯,竖起食指于唇前,让他帮着隐瞒
因为抿起嘴笑了,双颊鼓起,宋芙的表情看着娇俏灵动,阿起垂眼,轻轻颔首,表示应允
他俩迎着群众祝福欢声领了旗帜,又在更盛的呼声中循原路返回
庞维盛立于酒楼二楼靠窗处,眼睁睁见那本该是自家所得?的红旗落于他人之手
那抹红刺得他眯起眼,冷声问:“那人是谁?”
宋芙他还清楚,宋家最小的姑娘
本想着宋家经营的产业原就又多又杂,多一个糕饼铺子也不妨事
谁料这宋家姑娘稚嫩是稚嫩了些,瞧见她所做的点心,却让他心中警钟响起
本就再三堤防,奈何今年还是失了手,从宋芙临时改动参赛糕点来看,足见早有防备
小厮恭敬答道:“是宋家庄子临时请来的帮工,被老乞丐捡到拉拔长大,因而地痞也都唤他‘要饭的’,但……”
庞维盛瞥眼:“继续说”
小厮:“那些时常与他起冲突的人不知怎么冒犯到宋四姑娘,宋老爷大怒,眼下那些人还在官府地牢关押着,迟迟没放出来”
“哦?所以这两人是因此事牵扯在一起的?还有查到什么旁的事?没有?”
前几年被他们耍着玩的傻丫头,今年却这般反常
庞维盛有种?直觉,对于突然出现在宋家四姑娘身边的生面孔,八成是事件关键所在
果然,小厮道:“稍早那些消息传出后,小的差人打听,第一次粮仓失手的缘故,就是那要饭的看守,把我们的人逮了!为了感谢他,宋姑娘送荷花酥给他,却不知为何他只用了一个,剩余的便分送给庄子上其他人”
庞维盛闻言,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