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只有阿起一人,他还刚病愈,若是真遇上贼人,阿起可能应付?
带着重重心事,宋芙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梦里的阿起手举火把,在粮仓外头巡视
可庄子入夜家家便熄了灯,饶是有火把照明,也只是杯水车薪,除了照亮脚下的路以外,再多的也看不清
黑夜中,人影逐渐靠近,阿起往后一照,树丛被风吹得枝叶摇摆,没有其他人
就在这时,敌人神不知鬼不觉靠近,自他背后扬起长刀,往前刺入,没入阿起胸.膛
长刀抽.出,鲜血喷溅,阿起倒在血泊之中!
“不要──”
宋芙惊醒
坐起身后才睁开的眼,额上沁出冷汗,双眼大大睁着,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侍女们听见动静急忙进来,玉露拿帕子替宋芙擦去薄汗:“姑娘可是魇着了?”
宋芙扑到玉露怀里,眼眶含泪,委屈地应了声
玉露拍拍她的背:“都是梦,人家不都说了吗?梦境与现实是反的,姑娘不必挂心”
像哄孩子一般,玉露一下又一下轻拍,宋芙心想有理,只是梦境呢,心下稍定,总算振作起来洗漱更衣,只心跳仍是跳得飞快宋芙用早膳时,本想问问庄子上怎么样了?
话到嘴边又觉不妥
她自己主动问的话,不就露馅了吗?只得作罢
宋芙忧心忡忡用膳,还不忘吃得比平时快,就盼能早些出门
用到一半,她问:“昨儿个晚上做的荷花酥拿一个来我尝尝”
等一下还要带给阿起与宋裕鄞,虽说这天气放着不易坏,宋芙还是得亲自用过,确定风味没变,这才敢拿给他人食
咬下一瓣,外皮酥脆,内馅甜糯,宋芙点点头
嗯,没坏
想到许久未见的小姐妹,宋芙也让人送些去尤府
她留着肚子把那荷花酥用了,用到一半,忽然外头一阵急促的奔跑声传来
“不好了!”
宋贵兴也才放下筷子,皱眉问道:“什么事?急急忙忙的……”
想到自己所做的梦,宋芙动作一顿,着急探看
下人跑得满头是汗,进屋直接禀道:“城南庄子的粮仓,昨夜进了偷贼!”
“吱──”的一声,随着宋芙起得猛烈,椅脚摩擦地板,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起公子可有事?”宋芙急切问道
下人听到陌生称呼,脑袋一懵:“起、起公子?”
俨然不知此为何人
宋芙跺了跺脚,急得脸都红了:“就是看守粮仓的人啊!”
下人摸摸脑袋:“这个小的倒是不知……一早庄子那儿传来的消息就只说粮仓遇袭,旁的事儿还没打听到”
宋芙心都悬了起来,这消息算算,肯定是开了城门后才递信进来的,入夜那段时间出事,长夜漫漫,谁知距离出事时已过了多久?
“备车!我要去庄子!”
宋芙同爹娘匆忙行个礼,便急往外奔
女儿走得急,但庄子出事,宋贵兴怎可能不搭理?
他对